梁璐氣呼呼的說道:“我就是喜歡他,他憑什麼不接受,憑什麼?”
梁群峰看著陷入瘋魔的梁璐,厲聲呵斥:“你是喜歡,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報復心理,我難道不明白嗎?
你還想讓我怎麼辦,為了一個祁同偉提前退休嗎?
要是我退了,你還能像現在一樣,肆意插手幹部調動嗎?
你知不知道,京都點名讓祁同偉負責試點,要是我再插手,安穩退休都是奢望,你非要看著我鋃鐺入獄才開心嗎?”
梁璐睜大眼睛看著梁群峰,她沒想到這事如此嚴重,她不是傻子,要真是父親倒了,她只是個漢大的老師。
梁群峰看著平靜下來的梁璐,開口說道:“小璐,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根繩上吊死,忘了祁同偉這個人吧。”
梁璐還是不甘心的說道:“爸,真的沒有辦法嗎?哪怕是毀了他呢?”
梁群峰嘆了口氣說道:“現在不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梁璐頹然的坐了下來,越想越氣,最後更是惡狠狠的說道:“比你祁同偉年輕優秀的男人多的是,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梁群峰看著梁璐的樣子,想勸可不知道怎麼勸?
本來以自己的地位,女兒找個家世匹配的不難,可自己女兒的事情整個漢東高層都知道,誰會同意娶她。
最重要的是不能生育,對一個政治家族來說,一個子嗣是希望,沒人想後繼無人。
這也是自己不惜親自動手干預祁同偉調動的原因,女兒現在只能找個普通家庭出身的人,可優秀的,能讓女兒看上的人又有幾個呢?
算了,不勸了,或許女兒會改變目標,至於別人願不願意,我在這裡不願意也要願意。
漢東大學的優秀學生全然不知道某個人會因為今天而徹底改變一生,這就是社會。
同樣在京州還有一家人提到了祁同偉,那就是陳岩石家裡。
陳海也聽到了祁同偉的訊息,跟父母閒談之中無意間提到了他。
“祁學長寫的文章真的好,省裡都要成立專項小組推廣,可見學長的眼光遠大。”
陳岩石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他自詡正義的化身,按理說即便祁同偉跟自己女兒沒關係,也應該出面說句公道話,可他沒有。
“行了,說他幹什麼,做好自己的工作比什麼都強?”
陳海看了看陳岩石,想到了酒館裡祁同偉說的話,嘆了口氣,站起來回了自己臥室。
陳岩石坐在客廳也不知道想什麼,一首到半夜都沒有回臥室睡覺。
(很多人說陳岩石不幫忙沒毛病,理由是祁同偉跟陳陽沒結婚,就沒有關係,為什麼要幫。
我認為不對,祁同偉的分配本來就有問題,陳岩石自詡正義,那碰到違反規定的事情不應該出面嗎?
難道這個正義也是有條件的?既然口口聲聲說按規矩辦事,那就要一視同仁吧。
你不出面不是問題,問題是見事下菜,還標榜自己就是問題了吧。
何況陳海年紀輕輕的就是副廳級,你說沒有他的關係說的過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