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點開電腦裡的另一個資料夾。
「這個人，叫孫大柱。是南城橋洞底下的一個流浪漢，患有重度阿爾茨海默症，已經在那兒流浪了三年了。」
「半個月前，他突然失蹤。」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林曉曉的眼睛。
「原來是被你們弄到重症監護室，每天注射大劑量的鎮靜劑，當成你騙人的道具了。」
這一刻，直播間兩百萬人的螢幕，彷彿被按下了靜止鍵。
彈幕停滯了足足五秒。
隨後，迎來了爆炸式的反撲。
【臥槽？！流浪漢？！】
【注射鎮靜劑？這他媽是故意殺人吧！】
【這反轉也太離譜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真的嗎？我剛剛去查了那場車禍的新聞，真有個叫林建國的被撞死了！】
林曉曉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死人一般的灰白。
她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連手機都快拿不穩了。
王少徹底懵了，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林曉曉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曉曉......他、他說的是真的？這老頭不是你爸？」
「王少你別聽他放屁！」林曉曉猛地抓住王少的胳膊，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裡，「他是在汙衊我！他怕被網暴，所以編了這些瞎話！」
她轉頭對著鏡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程淵！你為了洗白你自己，竟然連這種惡毒的謊話都編得出來！你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
我冷笑一聲。
「林曉曉，你跟我談報應？」
我直接調出了一段監控錄影的截圖，發到了直播間的公屏上。
畫面是一週前，林曉曉推著輪椅，將那個流浪漢帶進醫院後門的場景。
而推輪椅的，不只有她。
還有那個穿著深灰色夾克、左手腕有蜈蚣疤的男人。
「這個人，你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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