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發抖，看著林曉曉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殺人......你特麼還殺過人......」
他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連自己的保時捷車鑰匙都掉在地上顧不上撿。
「別過來！你這個瘋女人離我遠點！」
王少撞開病房的門，消失在走廊裡。
直播間裡的彈幕此時已經連成了一片白色的汪洋。
【死刑！必須死刑！】
【臥槽我剛才還同情她，我真該死啊！】
【連環殺手啊這是！黑寡婦！】
【報警！主播快報警啊！】
林曉曉看著瘋狂逃竄的王少，又看著滿屏要求槍斃她的彈幕。
她突然冷靜了下來。
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靜。
她坐回椅子上，伸手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
「程淵。」
她的聲音變得又冷又尖銳，像是指甲刮過玻璃。
「我承認，你很厲害。居然能查到周強的事。」
「但那又怎麼樣呢？」
她湊近鏡頭，眼神里滿是挑釁。
「你剛才也說了，周強的案子，警察已經結案了。那是意外。」
「你手裡除了幾張紙，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
「你今天在兩百萬人面前抖出這些，確實毀了我的名聲。」
「可是你抓不到我啊。」
她得意地笑了起來。
「就算張坤被抓了，我也有一百種藉口把自己摘乾淨。我說我是被逼的，法官難道會聽你一個網路主播的一面之詞嗎？」
「程淵，你費了這麼大勁，最後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我走。」
她伸手按向滑鼠，準備關閉直播。
「今天就到這吧，我要去換個城市生活了。謝謝你送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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