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軒徹底崩潰了。
「你陰我！」
他像瘋狗一樣掙扎著想要撲過來。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電擊棒的開關。
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他軟綿綿地滑倒在牆角，翻起了白眼。
警笛聲在巷子口由遠及近地響起。
刺眼的紅藍爆閃燈光透進捲簾門，把狹窄的診所照得忽明忽暗。
我把電擊棒扔進垃圾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角。
程芸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那個空臉盆，胸口劇烈起伏著。
「哥，我們是不是......又惹事了？」
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不是惹事。這叫除害。」
警察衝進來的那一刻，我正坐在茶臺前，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帶隊的警官我認識，是以前在江城辦案時打過交道的老熟人。
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三個大漢，又看了看我。
「程淵，你走到哪，哪就不太平啊。」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
「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正當防衛。」
半個月後。
林澤軒的案子結了。
因為涉嫌跨國詐騙、偽造公章、職務侵佔等多項罪名，他被數罪併罰，判了無期徒刑。
那個境外的詐騙團伙也被順藤摸瓜端掉了一大半。
蘇婉在警方的幫助下，追回了大部分資產。
那筆五百萬的高利貸，因為涉及非法放貸，劉四爺的地下錢莊也被一鍋端了。
一切塵埃落定。
南城迎來了初冬的第一場雪。
我坐在診所的火爐旁，翻看著手裡那本心理學書。
程芸在一旁打著毛線，電視裡放著無聊的肥皂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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