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話音未落，最前面那個拎鋼管的已經掄上來了。
鋼管從右往左橫掃，直奔陳清玄的腦袋。陳清玄後仰躲過，銅錢劍反手一撩，劍身正砸在對方手腕上。
銅錢串成的劍身分量不輕，砸在骨頭上悶響一聲，那人慘叫一聲，鋼管脫手飛出去。
但第二個緊跟著就到了，砍刀從正面劈下來，江述側身一閃，刀尖擦著他的肩膀劈了個空。
他反握匕首，刀柄砸在對方手背上，那人吃痛縮了一下手，江述趁機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人蹬出去兩三步。
“這麼打不行，”
陳清玄退到江述旁邊，後背幾乎貼上他的後背，喘著粗氣。
“他們人太多，巷子太窄，跑都沒地方跑。”
江述掃了一眼巷子另一頭，沈青溪已經揹著胡小紅拐過了拐角，看不到了。
眼下若是硬碰硬，只會是他們二人吃虧。
“那就往她那頭跑，邊打邊撤！”
“好！”
兩人同時轉身，撒腿就往巷子深處跑。
黃毛在後面罵了一聲，七八個人拎著刀追上來。
跑出巷子口就是老街的主街，路面寬了一倍。
陳清玄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追兵咬得很緊，黃毛跑在最前面，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陳清玄轉回頭，衝江述喊了一聲：“你掩護我！”
“我掩護你什麼？”
“我掩護你掩護我！”
“你說了等於沒說！”
就在這時，街角突然炸開一陣尖銳的警笛聲，紅藍光從街角那頭猛地閃出來，緊跟著是一個破著嗓子喊出來的聲音——
“警察同志！就是這邊！他們手上有刀！”
竟然是老程的聲音！
江述剎住腳步，回頭看去，老程正領著幾個穿制服的警察從街角衝出來，一隻手指著黃毛那夥人：“就是他們！拿刀的那個黃毛！他是同夥！”
黃毛手裡的匕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他身後那七八個黑衣保鏢轉頭就跑，警察從兩側包抄上去，紅藍光把整條老街照得一閃一閃的。
小殭屍衝警車的方向發出一聲細細的嘶叫，江述剛想把它往衣服裡塞，它四條短腿一蹬，從他懷裡跳了出去，頭也不回地往巷子深處跳去。
幾下就拐進了胡小紅家那扇還敞著門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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