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桌上的一個便籤本翻過來,裡面是兩張卡。
“兩個療愈類的免費體驗卡,正規機構,你可以和朋友一起去,就是躺在那裡,什麼也不用做,有人會引導放鬆,對長期失眠的人效果還可以。”
江述接過便籤,道了聲謝。
蘇晚彎起眼眸笑了下:“你剛才進門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寫著我坐五分鐘就走,現在你可以走了,十五分鐘了,超標完成任務。”
江述推門出去了,走廊裡的陽光比剛才更亮了,陳清玄靠在對面的牆上,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棒棒糖,看見他出來,眉毛一挑:“怎麼樣?被診斷成什麼了?”
“說我正常得很,你在這蹲著幹嘛?”
“等你啊,沈青溪在醫院守著胡小紅,我總不能一個人回去,更別說,你自帶吸引殭屍的體香,別出了門又被盯上。”
陳清玄指了指江述的手:“這是什麼?”
“療愈類體驗卡,說是可以和朋友一起去,躺在那就行。”
“那去唄,反正不要錢。
從心理諮詢室出來之後,江述在警局走廊裡找到了陳清玄和老程。
老程正坐在長椅上打盹,頭一點一點的,聽見腳步聲猛地彈起來,看清是江述才鬆了口氣。
三個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江述把這一晚的事情從頭說了一遍,特別是老程裝死後,自己在胡小紅家的經歷。
老程和陳清玄都義憤填膺,罵也罵過了,江述說道:
“這產業鏈裡,像胡小紅這樣的人絕對不止她一個,胡小紅今晚被我們救下來了,但吳家鋪子只是九層屍的一個小據點,這條鏈子,我們只掰斷了一環。”
陳清玄語氣比平時任何時候都正經。
“九層屍這個組織,連我也是頭一回聽說,茅山祖訓裡記過屍飼一脈,記過養屍的黑市,但從來沒提過這麼多門派能擰成一股繩,柳燼是頂尖的煉屍師,主家能養出八尺旗袍夫人那種級別的殭屍,其他幾家......我們完全沒有資訊,但顯然已經不是一兩個野道士在暗地裡搞鬼了,這是一個有上下游,而且有客戶名單的地下產業。”
江述沉沉點頭:“所以光打死一個女殭屍不夠,這個組織還在,他們遲早還會找上來。”
老程眉頭擰成一團:“那怎麼辦,我們怎麼跟這群人抗衡?”
陳清玄冷哼一聲:“不邪魔歪道,遇則滅之,這是茅山祖訓!見一個滅一個,既然知道了這個組織存在,就不能當沒看見。”
話題有些沉重了,江述插科打諢:
“道長,你上次說跑路的時候,我差點當真了,你下次要想跑路,提前通知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陳清玄騰地坐直了,指著江述:“江述!你能不能別老翻舊賬!我那是戰略,我跟你說幾遍了?”
“我就是問問,畢竟你說的嘛,你現在很危險,我要考慮跑路了。”
陳清玄怒道:“我回去不光是找法衣,我還畫了這些!”
他嘩啦啦拿出一串符籙。
“每一道都開了光,夠意思了吧?一人一個,都給我戴上!下次再碰見殭屍,起碼不會連個擋的東西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