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血抹進它嘴裡了,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江述說:“我想試試能不能讓它幫我一把。”
胡小紅困惑:“我餵了它幾年血,它從來沒那麼活過,可你只餵了一次,它就在你手裡動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它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它是想保護你吧。”
她的話音剛落,陳清玄走到病床旁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不是它想保護他,是你自己沒搞明白這中間的因果。”
胡小紅轉過頭,道長認真解釋道:
“陰物認主,靠的不只是血,血只是個媒介,真正讓它認誰的,是祭血時候的那個念頭,你餵了它幾年血,它對你親近,但不服你,說白了,它不認為你是它的主人。”
他把手指轉向江述。
“他不一樣,他昨晚喂血的時候,沒有我給你血你給我賣命的心思,一個活人,自願把自己血給了一個陰物,不求任何回報,在陰術裡,這種獻祭的分量比被動取血重十倍不止。”
江述微微一怔,原來如此。
他忽然覺得,萬物有靈這個詞,放在陰物上倒也沒什麼不合適。
陳清玄往椅背上一靠,又恢復了平時那懶洋洋的語氣:“當然啦,江述這個人體質也特殊,能把清朝殭屍從水裡釣上來,本身就招這些東西,兩者湊一塊,就成了唄。”
胡小紅聽完,沉默了很久。
“江主播,道長,我那個孩子,你們也看到了,它不是壞東西,它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誰對它好它就護著誰。”
她深深凝視著江述的眼睛,懇切道:“現在我躺在醫院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那間屋子早晚會被清掉,到時候,它就沒人管了。”
她那雙深陷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水光。
“你們能不能幫我照顧它?它很乖的,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江述本以為道長會拒絕,陳清玄已經先一步把話接了過去。
“可以,我想想辦法,那孩子雖然已經是陰物了,但它沒得選,它不是被煉來害人的,這種事我能幫,茅山不養屍,但我們不介意幫一個無辜的嬰孩找條出路,就當是積德了。”
醫生忽然來問病人家屬在不在,幾人面面相覷,說只是朋友。
江述問了一句:“大姐,你之前說你有個兒子,他現在在哪,你住院的事通知他了嗎?”
“警察那邊應該通知他了,他就在同城上大學,離這兒不遠......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沒人接,可能在上課吧。”
她說完沉默了一會兒,猶豫著拿起了手機。
螢幕亮起,桌布是一個穿著校服的男孩站在學校門口,臉被陽光照得眯起了眼睛。
她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還是按了下去。
嘟的一聲,接通了。
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男生的聲音,十分不耐煩:“幹嘛啊?”
胡小紅的聲音一下子軟了:“小輝,是媽媽,媽住院了,在市中心醫院,你能來看看媽嗎?媽想你了。”
”!去我讓臉有麼怎你,事髒些那幹裡家我道知都班全?嗎人丟多我道知你,了來校學到打都察警!了我慘害你,婆妖老!去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