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燼笑得優哉遊哉。
“不過你只要失誤一次,就那麼一次,就夠了,而這一次,你失誤了......”
柳燼盯著愁眉苦臉的江述,江述滿臉便秘一樣的苦痛。
“你以為警察能保護你,你以為那個女心理醫生是好人......”
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存在的,這個城市裡,我的眼睛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而你不該輕信任何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
江述尬笑一聲:“好了好了,我後悔了,那個柳道長是吧?哎呀,煙火大佬,你消消氣,咱們還有商量的餘地嗎?”
柳燼從鼻孔裡冷哼一聲,他的目光在江述和陳清玄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倒像是來了興趣。
“你們兩個,關係好像還挺好的,不過這倒有意思了,我的古僵今天胃口好,可以一起送你們一程。”
“哎別別別!”
江述把脖子往後縮了縮,儘量離那把手術刀遠一點,臉上的尬笑還沒收住。
“你能不能放過我啊?你看道長,他陽氣也挺充足的,你要不讓殭屍去吸他?”
陳清玄破口大罵:“江述你放什麼屁!我一點都不充足!我很陰柔的!我從小體質就陰!師父都說我八字偏陰!你少在那胡說八道!”
江述繼續掰扯:“而且你想想,殺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多不划算啊!”
“划算。”柳燼打斷了他,“我現在殺了你,不光能把我的古僵喂成完全體,賣給主顧,血賺一筆尾款,還能再賺一筆,九層屍下了追殺令,你的人頭值五十萬賞金,五十萬加上尾款,加起來是多少,你幫我算算?”
他歪著頭看著江述:“何樂而不為?”
江述沒想到自己這麼值錢,清了清嗓子:
“柳道長,你要那麼多錢幹嘛,是不是要攢錢整容?其實你不需要整,你現在就很美,有一種,怎麼說來著,破碎的美感。”
陳清玄噗的一聲,差點被自己嗆死。
柳燼紋絲不動,冷淡地望著江述。
“隨你怎麼說,反正你今天都走不出這裡了。”
江述臉色一變,卻輕輕笑道:“你知道嗎,我之前當臥底記者的時候,在黑煤窯蹲了三個月,被發現的那天,那個老闆跟我說了一模一樣的話,後來我出來了,他進去了。”
柳燼一頓:“你想說什麼?”
江述把左手腕上那塊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電子錶亮給柳燼看。
“我剛才已經開了直播,手錶上有個快捷按鈕,所以從你推著輪椅出來的那一刻起,你說的每一句話,你的臉,你的古僵,全都在直播間裡......你似乎很不想讓自己的臉出現在眾人眼前,可惜了,在我拖延的這段時間內,已經有二十萬人看過你的臉。”
柳燼的臉色變了,那張被傷疤覆蓋的臉上,原本的從容像是被人一把扯掉了面具。
柳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他被激怒了。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江述,衝清朝殭屍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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