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天,還沒來得及去大理寺的沈驚鴻,就得知了大理寺曾受到對假裴雲昭的匿名舉報。
“誰做的?”沈驚鴻質問。
暗衛回道:“陸縣主。”
沈驚鴻一怔,瞬間氣紅了眼,罵道:“胡鬧。”
話說完,他也不去大理寺了,掉頭去了蘇傾歡院中。
蘇傾歡得知後,雖然沒罵人,但臉色已不能用難看二字形容。
沈驚鴻雙眸微縮:“我已經派人去追了,但願能追到。”
“追到又有什麼用?”蘇傾歡意見相左,“我們任由陸琬清和對方接觸,不就是為了引出假裴雲昭幕後之人。”
見沈驚鴻不語,蘇傾歡繼續道:“眼下我們雖然猜到,假裴雲昭和德妃有關係,可是他如何進京,進京後又做了什麼,我們還一概不知。”
沈驚鴻錘了一下桌子,怒道:“好好地一顆棋,被她打草驚蛇,都毀了。”
這話他可以說,蘇傾歡卻不能說。
她不欲在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合作關係中,再牽扯和陸琬清的不愉快。
蘇傾歡冷聲道:“讓他走吧,也許,他還會回來。”
父親遭到流放,圓滿幸福的一家,一夜天塌地陷,沈崇之子,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沈驚鴻也想到這點,衝劍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辦。
彩春得了門房訊息,說是有人給陸琬清送東西。
她緊著步子到了門下,沒有見人,只看到一封信。
“小姐,您說奇不奇怪,門房找我,說的可急了,可等我到了,人卻沒了。”彩春把信交給陸琬清,順嘴說了一句。
陸琬清不當回事,隨口道:“許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惡作劇。”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沒有署名的信封,入目四個大字:賠一條線。
“你瞧,我就說了。”陸琬清丟給彩春,撇撇嘴,“指不定是哪個閒來無事的人,想要勒索我些銀兩。”
她下意識將‘賠一條線’理解成對方索要銀兩。
彩春有些擔心:“小姐,咱們要不要告訴王爺?”
“才不要,師兄對我已經起了厭惡,讓他知道,還不定怎麼想。”陸琬清道。
彩春還是擔心:“要不報官?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陸琬清毫不在意,“能有什麼事,這可是鎮北王府,難不成還敢硬闖,再不濟,還有師兄,他雖然對我有意見,但會保護我。”
然而,誰也沒想到,就在陸琬清收到信的當天晚上,海棠苑起了大火。
最先發現的是彩春,她因為白日的信,夜裡沒有睡安穩,一發現走水,便大聲喊救命,驚醒了半個鎮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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