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領了任務,很快就找好了幾家口碑不錯的鋪子,大肆進了好幾車藥材,擺到了胭脂鋪門前。
按照蘇傾歡的要求,他們從府裡帶出了府醫,每日在胭脂鋪前坐診,專門負責為百姓治病。
除此之外,在蘇傾歡暗地裡觀察後的第三天,她又命人購買了一部分尋常風寒藥物,在胭脂鋪捎帶腳的免費發放。
不足十日,京城中對蘇傾歡的流言全變成了縣主嫉妒王妃的絕色,故意汙衊。
冬至聽著負責觀察外面風向的小廝回稟,笑著丟給他幾粒碎銀子,對蘇傾歡道:“這下看陸琬清還有什麼招數。”
蘇傾歡的大腦告訴她,安心做自己的任務,不要去理會冬至的傻笑。
可冬至的傻笑太灼人,她點點頭,也跟著笑了一聲。
伴隨著外界對蘇傾歡的好評,她臉上的紅斑也徹底消失,恢復了原本真容。
蘇傾歡盯著鏡子裡如雞蛋白一樣無暇的臉,學著陸琬清每次在沈驚鴻面前嬌羞的表情動了動嘴巴和眼睛。
但她的臉骨相感更重,輪廓清晰,三庭五眼也是後人常愛說的黃金比例,導致她臉上的笑容很奇怪。
蘇傾歡最後放棄,又盯著她習慣的面無表情,起身去了平日的小書房,提筆寫下一張改良後的藥方,交代冬至封存在暗格中。
猶豫了片刻,她又提筆謄寫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藥方遞到冬至面前。
“你親自去將軍府送給蘇靈月,告訴她這張方子可以清除她體內剩餘的毒素。”
冬至微愣,“夫人何必,二小姐又不會承你的情。”
蘇傾歡直視她,“人與人相交的原則裡並沒有非要別人承自己的情這一條。”
冬至喉嚨動了動,沒說話,行了個禮突出去,直接去了王府。
蘇靈月開始聽見蘇傾歡著人來送東西並不想見,後來聽說是冬至親自來送,便讓人領了進來。
“蘇傾歡會有好心,給我瞧瞧,我倒要看看她送的什麼東西。”蘇靈月身體比嘴巴誠實,先一步伸出了手。
蘇靈月開啟紙條,裡面除了藥方,還清清楚楚寫了注意事項。
紅著眼睛沉默了片刻,蘇靈月眼睛躲著冬至,道:“我收下了。”
她倔強驕縱慣了,心裡雖然感動蘇傾歡對她的好,但是絕不可能先低頭。
冬至留意到她的變化,也沒說什麼。
她能在蘇傾歡面前多說幾句,是因為她是蘇傾歡的丫鬟,到了別人,哪怕是同出一府的姑娘,她也不會多嘴。
除了蘇靈月的變化,還有一個人也變了。
從下人耳朵裡得知蘇傾歡臉上的紅斑徹底消失,又對她最近一段時間所作所為有了解的沈驚鴻一個人站在主院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夫人,您瞧,是王爺在外面。”冬至拉著蘇傾歡,從門窗虛掩的縫往外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