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不到。”
沈驚鴻將蘇傾歡的行為盡收眼底，唇角漸漸放鬆，甚至微微下耷，眼底的笑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可以找太后，或者皇上，區區一個嬤嬤，不難查。”沈驚鴻語氣緩和了些許，扭過臉不去看她。
“你是我的夫君，我有困難，應該第一時間尋求你的幫助。”蘇傾歡理所當然的說出口。
聞言，沈驚鴻霍然扭過頭死死盯著蘇傾歡。
他從來不願做她的夫君。
對他來說，夫君二字，無異於羞辱。
看蘇傾歡目光坦蕩，令試圖從她眼裡看出壓迫的沈驚鴻猶如破了盆冷水，偃旗息鼓。
兩人對視僵持了許久，沈驚鴻敗下陣來：“我可以幫你調查，但我有條件。”
“等價交換，合理。”蘇傾歡點頭認可。
“以後，你不能再扛我，一個女人，動不動扛起個成年男子就跑，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蘇傾歡上下打量沈驚鴻，作為一個人工智慧，她並不覺得女人就不能抗男人。
但鑑於這個時代的男女特性，她點了點頭，“只要你配合我履行夫妻義務，我可以不抗你。”
“還有你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夫妻義務，也不能再履行。”沈驚鴻連忙接話。
蘇傾歡與他對視，眨了一下眼睛，“根據大奉律法第四卷第三十二條，已婚夫婦有同居之義務，違者可上報宗人府處置。”
“你別用什麼大奉律法搪塞我，我答應幫你調查卷宗，你同意不和我履行夫妻義務。”沈驚鴻不給蘇傾歡反駁的機會，緊接又道：“你說的，等價交換，合理。”
蘇傾歡一言不發，默默看著疾跑出去的沈驚鴻。
頭一歪，腦海中彈出一波資料。
【僅將本次對話以協商條款形式記錄，並未作出承諾。】
回到書房的沈驚鴻，忙不迭的從茶壺中倒了杯冷茶，一飲而下，好讓自己的情緒儘快平復。
他大概是瘋了，要不然，怎麼會覺得蘇傾歡可憐。
作為太后最寵愛的公主留下的唯一血脈，她哪裡可憐，可憐的是明明他。
可那雙眼睛......
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
不對，強迫自己娶她，又失身於她。
世上，再沒有想她一樣可惡的女人。
思及此，惱火的沈驚鴻摔了手裡的茶杯。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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