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大步往前一邁,一手叉腰,一手指陸琬清身側的彩春。
“夫人,就是她到處傳謠,誣陷您狐 媚惑主。”
彩春臉色瞬間煞白,著急解釋:“夫人,奴婢冤枉,奴婢不知道冬至姐姐為何冤枉奴婢。”
陸琬清斜眸了眼彩春,暗道不沉穩,臉上卻對著笑容,湊上前:“夫人是從哪聽來這些不入耳的話,自我被禁足,彩春就一直跟著在院子裡沒出去過,怎麼可能是她傳的。”
“就是她,我問過來送海棠苑飯的丫鬟,最開始是彩春傳給她的,她又在彩春的授意下傳給了別人。”冬至著急陳述。
陸琬清露出狐疑的表情,上下打理冬至:“冬至可有證據。”
冬至微微一愣,瞪大眼道:“有口供。”
“那就是沒有證據,冬至姑娘好厲害的口舌,無憑無據就要誣陷我院子裡的人,難道......”陸琬清又將視線移到蘇傾歡身上,“夫人是嫌罰我禁足不夠,又想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
“根據脈搏與血壓監測,你的數值均超過正常水平,你撒謊。”蘇傾歡猶如一道風,瞬間握住了彩春的手腕。
陸琬清的臉變的陰沉壓抑。
又是這招!
蘇傾歡這賤人,身手也太好了。
她強壓心頭怒火,一臉委屈,聲音發啞:“夫人一心將罪名往我伺候我的丫鬟身上安,不就是針對我,我還是去跟師兄說,離開這裡算了。”
蘇傾歡彷彿沒聽見半句她說的話,拽著彩春的手,聲音平緩:“按照大奉律法,僕役誹謗主母,理當責罰後將其發賣。”
“不行。”陸琬清急了。
什麼發賣,分明是想攥著她的錯處。
“彩春是我的丫鬟,就算處罰,也應當我說了算。”
蘇傾歡扭頭看著陸琬清,一臉平靜道:“她雖然是你的丫鬟,但按照大奉律法,我是府中主母,一切事物,由我說了算,她的生殺也由我決定。”
“蘇傾歡!你敢殺人。”沈驚鴻突然出現,臉色鐵青。
“師兄,求你一定要救下彩春,她被主母冤枉,非說她在府裡傳謠言,如今,還要一點小事,要了她的命。”
陸琬清極力表現出驚慌無措,眼淚一顆接一顆:“彩春是我的丫鬟,就算有錯,也是我沒管教好,若夫人非要殺一個人,就殺我好了。”
蘇傾歡歪了歪頭,認真看著陸琬清的表演。
“蘇傾歡,說話。”
蘇傾歡轉向他,眨了眨眼。
她正在忙著往資料庫絲毫不差的將陸琬清的表情記錄為模版呢。
“說什麼?”蘇傾歡面無表情問。
“為什麼殺彩春。”沈驚鴻語氣不善。
蘇傾歡仿若沒有察覺,平靜道:“我沒有說過殺彩春,府裡最近在傳播謠言,說我狐 媚惑你,我查到傳播源頭是她,正在以誹謗主母之命將她發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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