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不要相信她,我真的沒有給她下毒,我......我以亡父亡母的名義發誓。”
沈驚慌抬起眼,看向陸琬清的眼神信任增加。
“琬清放心,師兄一定會查明真相,不讓任何人誣陷你。”
蘇傾歡看向她,一本正經問:“如果今日中毒的人是我,你會不會這麼生氣?”
沈驚鴻瞬間無言。
她這話......
陸琬清也愣了一下,眼中閃過明顯的錯愕。
“夫人,如果是您中毒,王爺一樣會著急。”陸琬清不喜歡這句話從沈驚鴻嘴裡說出來。
蘇傾歡像是沒聽見陸婉清的回答,又問了沈驚鴻一遍。
沈驚鴻眉毛久久不能舒展,他想了半天沒有給出答案。
蘇傾歡似乎沒了耐心,又似乎是替沈驚鴻做出了答案:“王爺,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說完,轉身回了主院。
正廳內,氣氛詭異的讓人想躲起來。
沈驚鴻少有的斜靠在扶手上,臉上一般怒意,一般質疑,兩種情緒交織分不清,再配上因為虛弱還沒有恢復的臉,更襯的他眉心硃砂鮮豔。
“師兄,都是琬清的錯,若不是我今日非要敬什麼酒,也不會鬧成這樣。”陸琬清抹著眼淚,餘光偷偷打量沈驚鴻。
沈驚鴻不語。
“夫人允許帶我進宮,本事好意,我也是真心感謝,只是......”
“琬清,別說了,我也乏了。”沈驚鴻這次是真的臉色發白。
陸琬清望著沈驚鴻離開的背影,眸光驟然冷了幾度。
蘇傾歡現在的話,能牽動師兄情緒了。
“不行。”
陸琬清雙手在胸前僅僅攥住,五官斜飛,一個主意在心底蔓延。
兩個時辰後,前院書房,陸琬清仔細整理身上的衣服與妝容,力求沒有一點差錯。
接著,她轉身從丫鬟手裡接過托盤,敲了敲書房門。
書房軟塌上,沈驚鴻看到她進來,示意劍影拿了個靠枕塞在身後,聲音溫柔卻虛弱道:“你怎麼來了。”
“師兄,雖然你吃了解藥,可身體還是受了影響。”陸琬清將手裡的參茶遞上前,“你就不要在喝冷茶了,我特意給你煮的參茶,補氣血。”
“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去做就好。”沈驚鴻舉杯沾了沾嘴唇,放到一旁。
陸琬清咬住嘴角,帕子遮住眼睛,聲音哽咽:“師兄,是我對不起你,夫人一直懷疑我,我自己心裡也覺得不對勁,回去後好好盤問了丫鬟,這才知道,毒是她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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