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變化
蘇傾歡說得太直白,幾乎沒有給陸琬清退路。
陸琬清除了一張臉越來越白,也只剩下手足無措。
陸驚鴻更是面色鐵青,手指關節還隱隱作響。
“夫人,婢這就去請大夫。”
冬至是被宮裡嬤嬤調教出來的丫鬟,打這種低端局,不用人教也知道該做什麼,稟完主子,人已經朝外走去。
“師兄,我真的是被陷害。”陸琬清腦中電光火石,瞬間抓住一絲亮光,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不顧眾人視線,死死拽著沈驚鴻的胳膊。
冬至聞聲頓足,眼神往蘇傾歡身上瞥了一眼。
可惜,她家主子依舊擺出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陸姑娘喝多了,來人,將陸姑娘和錦囊都先帶回去。”蘇傾歡沒有表情,不代表心裡沒有打算。
“今日讓各位看了笑話,是我們府上沒規矩。”蘇傾歡低了低頭,算作一禮,接著道:“宴席還未結束,各位請入座,繼續飲酒。”
冬至暗惱,多好的機會,主子該人證物證把人摁死才對。
轉念一想,陸琬清頂著師妹的身份瞎蹦躂,主子確實束手束腳。
沈驚鴻側眸,看著蘇傾歡的眼神與以往每次都不同。
夫妻二人在賓客面前好一番自謙,說來都是來攀附鎮北王府的人,又怎麼敢多嘴。
一場生辰宴,雖然起了點小小波瀾,好在順順利利結束。
王府大廳,沈驚鴻和蘇傾歡兩人並肩坐著,各自身後只留了最貼心的僕人。
沈驚鴻端在手中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茶水終於被他放下,語氣說不上冷,但也說不上溫和的開口:“琬清今日鬧了笑話,就繼續讓她禁足吧。”
下人房,陸琬清盯著一雙紅腫的眼睛,表情凝重。
“師兄真的和那個賤人單獨處了一個時辰?”
捱了板子,養傷回來的彩春看著陸琬清,點了點頭。
“賤人,她怎麼不去死。”陸琬清惡狠狠的詛咒,恨不得蘇傾歡立刻喪命。
因為投毒一事,捱了罰的彩春心裡也更加怨恨,“姑娘,得想個法子,要不然這樣下去,您得在這裡住一輩子。”
陸琬清搬到下人房的時候彩春不在,現在看看,哪哪都覺得虧待了陸琬清。
“你說的對,我得想個法子,讓她徹底翻不了身。”陸琬清攥著桌布,瞳孔泛紅。
............
幾日後,茶樓二樓的樓梯處。
沈驚鴻突然停住腳,眉頭緊鎖,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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