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生氣,蘇傾歡,你就氣吧,反正沈驚鴻不喜歡你,你就是醜點也沒關係。”
“不敬長姐,根據大奉律法,你該罰。”蘇傾歡突然來了一句。
蘇靈月被嚇了一跳,手裡的杯子啪嗒一下落在桌上蹦躂了兩下,又從桌子上滾下,摔在地上,摔得稀碎。
“蘇傾歡,你犯病不成。”蘇靈月一邊甩手一邊罵。
蘇傾歡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的情緒好像不受她的控制。
她突然伸手拽住蘇靈月的手腕,想要感知人類的情緒。
在她成為蘇傾歡的記憶裡,情緒變化最多的兩個人就是陸琬清和蘇靈月。
眼下陸琬清不在,她只好找蘇靈月。
蘇靈月剛從驚嚇中回神,緩下去的情緒再次暴躁,“蘇傾歡!你做什麼,太......”
“閉嘴。”
蘇靈月嘴巴一抿,她被那雙黑到沒有雜質,彷彿毫無情感的眸子怔住了。
“你中毒了。”蘇傾歡三十秒後給出一句肯定。
“你中毒我都不會中毒。”蘇靈月撇著嘴,擰著眉,斜楞著眼睛把手腕抽回。
蘇傾歡身體裡異樣的情緒已經消失,她微微頷首贊同了蘇靈月的說辭。
她確實中毒了。
“你身體裡有慢性毒藥。”面容淡漠的蘇傾歡腦海裡產生了一個疑問。
如果她身上的毒跟陸琬清有關,那蘇靈月的毒又是怎麼來的?
“蘇傾歡,你是不是不盼著我好,我身體好好的,哪像中毒的樣子。”蘇靈月翻了個白眼,又道:“我要真中毒了,就是你給我的下的毒。”
“我為什麼給你下毒?”蘇傾歡反問。
蘇靈月被問住,但又不肯低頭,“我就是不信,你不用危言聳聽。”
“隨你。”蘇傾歡又不需要在她身上完成任務,懶得理會,“話我說了,你愛信不信。”
蘇靈月被蘇傾歡生硬的以內宅瑣事繁忙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趕出門,恨得牙根癢癢。
她踱步到了陸琬清的下人房,好似倒豆子一般噼裡啪啦。
“陸姐姐,你就說,蘇傾歡是不是太過分了。”蘇靈月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陸琬清拍著她的手,安撫:“靈月妹妹,彆氣了,你若是氣壞自己身子,不正得了她的意。”
“陸姐姐說的在理。”蘇靈月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我不氣。”
陸琬清笑意溫婉,“不怪夫人如此,她是尊貴的嫡女,像我們這種普通人,入不了她的眼,她自然不會尊重我們。”
“嫡女又怎樣,和她那個死了的娘一樣,眼睛長在頭頂上,要我說,她遲早和她那個娘一樣,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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