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也不等陸琬清說話，轉身就走。
陸琬清氣急敗壞，舉起手邊的茶杯朝遠處扔，清脆的破碎聲難以撫平她的情緒。
“為什麼。”陸琬清跺腳。
她想不明白，沈驚鴻怎麼會變成這樣。
以前，他就算對她冷臉，可說話從來沒有重過。
現在不僅對她毫不客氣，還要趕她走。
離開主院的沈驚鴻從路邊來來往往的丫鬟口中得知蘇傾歡去了府中庫房，沒立刻跟去。
他今日來找蘇傾歡原是有事商量，走到主院，聽見裡面陸琬清的聲音，下意識就躲了起來。
兩人的對話他沒聽全，卻也聽得七七八八。
想到陸琬清的態度，沈驚鴻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心裡一直把她當師妹，就算當初沒有蘇傾歡強嫁這一遭，也不會娶她。
沈驚鴻徑直朝書房走去，又想起了蘇傾歡的態度，莫名煩躁。
............
兩日後，消失許久的趙遠洲再度露面。
蘇傾歡眼睛落在他神秘兮兮掏出來的布包上，“這是什麼？”
“醫書。”趙遠洲一手捏著一個角，將外面的布翻開，露出裡面發黃的書皮。
“你上次不是問我從哪看到的配方。”趙遠洲找到提前摺好的頁尾，一翻，“就是這上面。”
蘇傾歡視線隨著他的手指移動，不能說一模一樣，至少有八成相似。
她意外被趙遠洲看到的配方，是她根據身體裡檢測出的毒素記錄下，肯定和真正的赤蛇涎有出入。
蘇傾歡將真正的配方記錄好，問：“你從哪找到的這本醫書？”
趙遠洲不語，只是把書合上，整本書舉到蘇傾歡眼前，露出側面，一個拇指大的紅印章若隱若現。
他又把書整體傾折，紅印章逐漸變得明顯。
赫然眼前：廣雲寶璽
“懂了！”趙遠洲把書恢復原樣，往蘇傾歡面前一推。
蘇傾歡抬眸看向他，微微點頭。
來自皇家藏書閣。
蘇傾歡開啟書，又翻了一遍，眉頭不自覺皺起。
根據醫書上記載，世間能將此毒配出來的地方不多，皇宮是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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