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只要有了第一次,錢嬤嬤就拿捏住了她的把柄。
如果不是這次她查到了張氏,錢嬤嬤還會讓她傳遞訊息,也不會要她的命。
“讓她寫份證詞,簽字畫押。”蘇傾歡吩咐。
眼下不是順著這條線走下去的時候,不動聲色,把手放在暗處才是明智之舉。
回到王府,蘇傾歡又開始‘發呆’,從資料庫裡檢索尋找證據的方案。
【方案一:悄悄去錢嬤嬤身邊翻找可疑證物。成功率:23.98%。方案二:把管家抓起來,嚴刑拷打。成功率:50%。方案三:......】
“夫人,您可回來了,您都不知道,您不在的時候我就害怕王爺或者陸姑娘突然來,我哪對付得了他們,露餡就壞了。”
冬至打斷了蘇傾歡的檢索程序,卻也給了蘇傾歡另一個思路。
蘇傾歡歪著頭看了冬至好一會,“陸姑娘進府時間也不短了?”
冬至點了點頭。
“她花府裡銀子的時間也不短了?”蘇傾歡又問。
“夫人,您想問什麼啊!”冬至不解。
蘇傾歡低著頭,語氣波動,“不為什麼,冬至,明天開始查陸琬清的帳。”
冬至一怔,“不是查完了嗎?”
“再查。”蘇傾歡乏了,撐著桌邊起身,“也可以用二次複核的藉口。”
冬至有些聽懂了,但又有些聽不懂。
第二天,蘇傾歡以核查陸琬清入府後的開支明細為由,讓人把府裡的賬目都搬了過來。
“夫人,陸姑娘的銀兩用度不是已經查過了嘛。”管家和昨夜的冬至一樣疑惑。
“查一次就夠了嗎?”
蘇傾歡依舊是平日那張臉,語氣也是平時那樣聽不出喜怒。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管家就是覺得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正想著,蘇傾歡又道:“王爺書房不是還張貼著陸姑娘的記錄,找個人揭下來,一起核對。”
管家又壓下了心中的疑慮,也對,婦人宅鬥,哪能一次就查夠。
想清楚後,管家派了個腿腳快的小廝,蘇傾歡命人沏的茶剛端上桌,東西就被取回來了。
蘇傾歡明面調查陸琬清,可實則暗暗記住了每一筆記錄模糊的賬目。
錢嬤嬤在她嫁入鎮北王府後,曾多次支取銀兩,大大小小皆有。
蘇傾歡藉口賬目太多,看得腦袋疼,支走管家,命手下人將丫鬟的口供拿出。
“夫人,錢嬤嬤支出的銀兩在其他賬簿中並沒有對應記錄,反倒是和口供中的證詞有幾分重合。”手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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