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特意在門口多聽了會,的確吵架了,王爺離開的時候,還摔了一下門。”
“好。”陸琬清得意地吩咐彩春,“你去王府報信,說我病了,突發急症,讓師兄來看我。”
她要趁著蘇傾歡和師兄關係緊張,得到師兄的心。
沈驚鴻得知她得了急病,來的很快。
陸琬清蜷縮在床上,臉色慘白,整個人也瘦了一圈。
沈驚鴻喉嚨發緊,“琬清,好端端的怎麼會病了。”
“師兄,你來了。”陸琬清慢慢睜開眼睛,一句話說得有氣無力。
“大夫有說是什麼病嗎?你也是,怎麼不早告訴我。”
“琬清不想給師兄添麻煩。”陸琬清裝作委屈,又道:“反正琬清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死了也沒人心疼。”
“胡說,你怎麼會沒人心疼,放心,有師兄在,不會讓你有事。”沈驚鴻幫她掖了掖被子,看向彩春,語氣低沉至極。
“大夫怎麼說,你家小姐得的是什麼病?”
彩春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偷偷看向陸琬清。
小姐的主意來的太快,她們二人還沒串通好。
“師兄,我沒事,大夫說了,喝幾劑湯藥就能好。”陸琬清拉住沈驚鴻的手,轉移他的視線,及時救了彩春。
這次沈驚鴻沒躲開她的接觸,並且主動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熱。”
“師兄真笨,又不是所有的病都會發熱。”陸琬清強撐著笑了笑。
沈驚鴻不語,只一味露出懊悔的神情。
陸琬清臉頰貼著沈驚鴻的手,表情懷念,“小時候,師兄也是這樣,還有師門裡的......可惜,現在就只有師兄還陪著我。”
“琬清!”沈驚鴻咬牙,“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才不是,我知道師兄有很多無奈。”陸琬清頂著一張病容,又作出善解人意的樣子,任誰都看了心疼。
沈驚鴻表情更沉重,語氣溫柔道:“琬清,放心,師兄會陪著你。”
他說到做到,竟真的陪陸琬清直至第二日的天亮。
鎮北王府,正廳。
遠遠走來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子,行得近了,與端坐在上首的女子擦肩而過,忽而又定住。
他狐疑地倒退,低眉掃了一眼,“蘇傾歡,大早上的,你在這做什麼?”
“你昨夜去哪了?”蘇傾歡不問反答。
沈驚鴻憶起陸琬清蒼白的臉,並不想回答,只又問了一遍蘇傾歡。
蘇傾歡盯著他臉上的倦色看了幾秒,見他避而不答,也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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