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湯繼續送,也不多,每隔三日送一盅。
喝了兩三次湯後,沈驚鴻每每想到陸琬清孤家寡人還記掛著她,就心中不忍。
終於,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沈驚鴻還是決定把人接回來。
“劍影,備馬車,去陸府接人。”沈驚鴻大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蘇傾歡正巧從外面進門。
沈驚鴻清清嗓子,剛要開口告知:“我去......”
然而,蘇傾歡仿若沒有看見沈驚鴻,直接擦肩而過。
做人是有脾氣的,他不搭理她,她也可以不搭理回去。
懷著這樣的心思,蘇傾歡也沒有發現沈驚鴻的心虛。
被晾在原地的沈驚鴻冷臉厲聲:“蘇傾歡,你......”
“幾月不見,你們怎麼還是老樣子。”一道熟悉的聲音截斷了沈驚鴻的話,也截住了蘇傾歡的腳步。
兩人聞聲而去,只見趙遠洲一襲月牙白長袍,頭戴玉冠,手拿摺扇,翩翩公子般在鎮北王府門口喜笑顏開。
“遠洲?”沈驚鴻大喜:“你怎麼回京了?”
趙遠洲做了個噤聲的表情,撩起袍子進了門,“來看看你這個老朋友。”
說著他眼神看向折返的蘇傾歡,吸了口涼氣,“你的臉,好了!”
蘇傾歡點了點頭。
“美人,你絕對是我見過最美的美人。”趙遠洲眼睛盯著蘇傾歡的臉部不放,眼裡全都是欣賞。
“螓首蛾眉,遠山芙蓉,說你是人間尤物,半點都不誇張。”
“有一美人兮,寤寐不忘,古人誠不欺我。”
趙遠洲像是要把這輩子學到的所有詞彙都加在蘇傾歡身上。
可誇著誇著,趙遠洲意識到氣氛不對勁。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趙遠洲想起上一次,他只是和蘇傾歡多說幾句話,沈驚鴻就不願意。
這次,他都快把蘇傾歡誇上天了,沈驚鴻屁都不放一個。
沈驚鴻冷哼了一聲。
蘇傾歡好心替他解釋道:“他在鬧脾氣。”
“哈哈哈!”趙遠洲爆笑:“你是說這小子鬧脾氣,我沒聽錯吧。”
“趙遠洲,你夠了。”沈驚鴻實在受不了,給了他一記冷眼。
趙遠洲笑著開啟扇子,遮住半張不受控制的臉,又偷笑了幾息,捏著笑酸的臉道:“你說的對,他是在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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