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登門不必了
冬至放出的魚鉤很快就被陸府的下人咬住。
訊息層層傳到陸琬清耳朵裡,已經是第三日的早上。
正在用早飯的陸琬清啪的摔掉手中勺子,怒目道:“我病了,她倆反倒和好。”
“小姐彆氣,許是傳錯了訊息,王爺一向疼你,就算是您......也不會這麼快原諒蘇傾歡。”彩春本想說陸琬清有錯在先,想了想還是沒敢說。
陸琬清咬牙切齒,“蘇傾歡,果然是狐 媚子,不要臉的往師兄身上貼就算了,現在還背後使陰招。”
連罵了幾句,陸琬清一口氣沒順過來,扯著桌布,一把拖到地上,這才算解恨。
“我不會放過她,不會!”
陸琬清死死盯著面前空蕩蕩的木桌,好似要盯出一個窟窿來。
王府。
將手裡一張張的手繪地圖鋪在木桌上,蘇傾歡彎著腰仔細觀察。
無論是在腦子裡一幕幕的播放,還是親手描繪那日掌膳女官離宮的路線,蘇傾歡至今也沒找到自己是哪裡暴露。
“夫人,成了,真的成了。”冬至興高采烈,兩步並作三步,小跑進屋。
“從那邊出來訊息,陸琬清氣的早飯都沒吃,又摔了一桌子盤子碗筷。”
蘇傾歡抿著嘴點了點頭,目不斜視道:“還好她搬走了,否則,王府裡的瓷器不夠她摔。”
冬至忍不住又笑了聲,“那倒是,陸琬清這一走,咱們可省了不少銀子。”
主僕二人都不約而同地想到陸琬清之前欠下的幾萬兩白銀。
蘇傾歡露出從沈驚鴻身上學習到的冷笑,“暫且不管她,等著就好。”
陸琬清膝蓋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就算鬧事,最快也得兩三天後。
心裡有了盤算,蘇傾歡看向冬至,問:“撞我們的馬車查的怎麼樣了?”
“那輛馬車還有車伕都是從東市車馬行租的,租車的人當日用的化名,且蒙著臉。”冬至回答。
蘇傾歡挑眉,“那馬車伕是如何知道在出事的地方阻攔我們的?”
“根據馬車伕自己所述,他不是當地人,剛來京城,進了馬車行也才不到三日,按理說,不該他駕車,可出事當日,租車人非要他駕車,路線也全由租車人指揮。”
蘇傾歡又恢復了面無表情,沉聲道:“對方早有預謀。”
“侍衛在馬車行蹲守了三日,沒有行蹤可疑之人。”冬至稟完,見蘇傾歡不說話,便問:“夫人,這樣一來,是不是咱們的線索斷了?”
蘇傾歡搖頭,“未必,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人死了也會留下線索。”
除非人死魂消,或者,根本不存在的人。
但這大概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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