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過來告知你一聲。”沈驚鴻手指在桌子上無聲點了幾下,接著道:“你手下的人跟蹤小順子的人還在嗎?”
陸琬清看向他,清亮的雙眼微微黯淡,“在,不過,他家裡有事,前幾日告假了。”
“他家在何處?”沈驚鴻問。
“就在京城,師兄是想找他問話?”陸琬清做出瞭然的神情,對彩春道:“你去把人喊來。”
“不必了,我親自去問。”沈驚鴻起身,示意陸琬清不用動,“不早了,喝完藥,早些歇息。”
出了海棠苑,沈驚鴻站在既能去往前院,又能去往主院的路上。
小順子不見了,陸琬清身邊追蹤的人也回家了。
這是不是太巧了!
猶豫片刻,沈驚鴻還是去了主院,想和蘇傾歡說一說。
可他人到了主院前面,冬至恭恭敬敬的衝他施禮,道:“王爺,夫人歇下了。”
“燈還亮著。”沈驚鴻指向窗上的人影。
蘇傾歡一頭長髮垂腰,人靠在榻桌上,手裡像是在翻動什麼。
冬至順著沈驚鴻的手指方向掃了一眼,笑著道:“夫人親口說,累了,要歇息。”
沈驚鴻臉如黑炭,悶熱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
他擰眉閉了閉眼,幾乎咬牙切齒道:“告訴夫人,我在查小順子的蹤跡。”
冬至低頭,“婢子這就去轉告。”
說著轉告,可人動都沒動,一副沈驚鴻不走,她不動的架勢。
沈驚鴻無奈,只能甩甩袖子,帶著滿腔怒火離開了。
冬至見人走遠,轉身回了房間,蘇傾歡剛翻過一頁手中的書,頭也不抬,問:“說了什麼。”
冬至把沈驚鴻的話一五一十轉述了。
蘇傾歡抬頭,看了看冬至,又低下頭道:“那就等著吧。”
“夫人,您就不生氣?婢子可打探到了,王爺是先去了海棠苑,後才來了咱們這。”冬至還是擔心。
蘇傾歡再度抬頭,默了幾息後,道:“心率正常,血壓正常,目前我的所有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所以,不生氣。”
冬至再聽到這話已經不會茫然,但仍舊聽不懂。
無奈的搖了搖頭,冬至把榻桌上的燈芯挑亮。
蘇傾歡視線隨著冬至的手動,突然問:“陸琬清什麼時候去調查的小順子?”
冬至愣了一會,最近手裡的人都放出去調查掌膳宮女,沒太關注陸琬清的手下。
“總覺得哪裡不對。”蘇傾歡低聲唸叨了幾句,有些認真地吩咐:“你再讓人去趟馬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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