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說不明白了,得直接行動。
他沒有鬆開手,繼續拉著蘇傾歡,把人帶到床邊強行摁下,貼著她的耳邊,溫柔道:“我們很久沒有履行夫妻義務了。”
“現在?”蘇傾歡不解。
按照沈驚鴻一貫的思維邏輯,現在還沒有天黑。
而且,眼下有正事要辦,不適合履行夫妻義務。
沈驚鴻已經動作迅速地放下床簾,解開了兩人的累贅,“就是現在。”
他看起來很著急。
蘇傾歡猶豫了一秒,覺得還是要反抗。
沈驚鴻突然拖著她的小腿,啞聲道:“我就說受了傷,你還不承認。”
蘇傾歡垂眸看去,低聲道:“我以為是冬至的血。”
沈驚鴻眉頭緊鎖,伸手從旁邊摸起她給冬至用過,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藥膏,小心翼翼地給她傷口處塗上。
“我沒感到疼。”蘇傾歡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幾秒後,小聲補了句。
沈驚鴻沒說話,淡淡嗯了一聲。
蘇傾歡明眸掃過小腿上的傷口,“你是......”
嘴巴里的話被人吞掉,沈驚鴻將她推倒,幽深的眼眸中藏著水一般的溫柔,與火一般的熾熱。
蘇傾歡鬼使神差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她還看到了擔心的情緒。
沈驚鴻難得主動又溫柔,蘇傾歡也就漸漸順從。
屋外的天色不知道何時暗下,屋內也不知道何人點起了蠟燭。
半夜,沈驚鴻醒來,看著臂彎裡睡得極沉的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忍不住攥緊了床單。
長舒了一口氣,他盯著蘇傾歡看了許久,小心翼翼地拖著她的頭,把被她枕著的胳膊移走。
胳膊被枕了大半夜,有些發麻,揉了幾下,感到麻的不厲害了,沈驚鴻這才仔細掖好她的被角,躡手躡腳離開。
沈驚鴻回到前院,躺在他每天晚上都睡的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
“什麼時候添了,醒來睡不著的毛病。”他念叨完,揉了揉額角。
又努力了一刻鐘,還是睡不著,目光瞥到架子上擺放的劍上 ,沈驚鴻翻了個身,拽過被他隨手丟到一旁,還帶著某人屋裡氣味的衣服穿上,跑到院子裡,練了半夜的劍。
第二日,天明大亮,練劍練到疲憊,又小睡了一會的沈驚鴻終於起床換衣服、洗漱。
靜默的木門,‘嘭’一聲,被從外面用蠻力推開。
沈驚鴻手裡還捧著擦臉的帕子,詫異得看了眼,瞬間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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