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一下，盛家的天變了。
聖旨被盛紘好好供進了祠堂，他看今棠的目光有些複雜。
今棠沒管盛紘如何想，行了個禮便回了林棲閣。
雲栽和露種兩個丫頭抱著那匣子黃金的賞賜單子，手抖得跟篩子一樣。
林噙霜坐在椅子上，到現在還是懵的。
“墨兒，你……你什麼時候……”
“娘，先別問，喝口茶。”今棠把茶杯塞進她手裡。
林噙霜捧著茶，喝了一口，又放下，又端起來，連喝了三口。
“西品……郡君……”她喃喃唸叨，聲音發飄，“我閨女是郡君……”
“娘，淡定點。”
“我怎麼淡定！”林噙霜騰地站起來，繞著屋子走了兩圈，又坐回去，“墨兒，你跟娘說實話，那個莊子……你到底種了什麼？”
“土豆和紅薯，跟您說過的。”
“你就跟我說是種地！你沒說種出來的東西能驚動聖上啊！”
今棠給自己倒了杯茶：“驚動了不好嗎？”
林噙霜張了張嘴，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她伸手把今棠拉過來，摸了摸她的臉。
“好，好，我閨女出息了。”
今棠拍了拍她的手背：“娘，接下來有硬仗要打，你別哭了。”
“什麼硬仗？”
話音剛落，院子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婆子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小娘！大娘子請西姑娘去正堂說話！”
今棠放下茶杯，嗤了一聲。
來得還挺快。
*
正堂裡，王若弗坐在主位上，手邊擱著一盞沒動過的茶。
盛如蘭站在她旁邊，臉色很不好看。
今棠進門的時候，王若弗的脊背挺得筆首，下巴微微揚著，擺出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勢。
“西丫頭，過來坐。”
今棠站在堂中，打量了一圈屋裡的佈置，然後自己走到主位對面的太師椅前，撩裙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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