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庫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
譚宗明鬆開了懷抱,在今棠疑惑的目光中,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看起來極為古樸低調的鉑金戒指,戒指的戒面是一塊完整的黑曜石,上面用陰刻的工藝雕琢著一個繁複而抽象的圖騰,像是某種家族的徽記。
他沉默地將那枚戒指從自己的手指上,緩緩褪了下來。
他握住今棠的左手,那隻剛才還在把玩他袖釦的手,神情鄭重得像是在舉行一場古老的儀式。
冰涼的金屬戒圈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譚宗明抬起眼,將那枚尺寸略大的戒指,堅定地套在了她纖細無骨的中指上,“這是鑰匙。”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今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感。
【叮!檢測到特殊許可權物品。系統正在掃描:晟煊集團創始人印章戒指,主體材質為高密度鉑金,戒面為天然黑曜石,內部蝕刻集團最高級別許可權電子金鑰編碼,可無條件調動晟煊集團名下所有資產及安保系統。許可權等級:唯一。】
譚宗明看著那枚象徵著他全部權力和身份的戒指,套在她那白皙漂亮的手指上,尺寸的不匹配反而生出一種脆弱而極致的佔有感,彷彿這枚戒指從此有了獨一無二的歸屬。
他的眼神里翻湧著瘋狂的滿足感,聲音低沉而有力,“從今天起,整個晟煊,都是你的後盾,任你調遣。”
今棠抬起手,看著那枚風格冷硬的男士戒指戴在自己手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和諧。
她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將自己的王國拱手相讓的男人,眼眶毫無預兆地,再次紅了。
這一次,不是演戲,而是被這滔天的權勢和財富,激盪起了最原始的興奮。
當然,在譚宗明看來,這便是最真摯的情感流露。
“譚總……”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被這份厚禮衝擊得說不出話來,“我……”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完美的臉頰滑落。
譚宗明的心瞬間揪緊,那股失而復得的狂喜被更濃烈的心疼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動作輕柔地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怎麼又哭了?”他的聲音裡滿是無奈和寵溺,“不喜歡?”
今棠搖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哽咽著說:“不是……是太貴重了,我怕……我怕我還不起。”
“不要你還。”譚宗明看著她這副又嬌又憐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珍重的吻,“你拿著,就好。”
他牽起她戴著戒指的那隻手,像是牽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走吧,帶你去吃飯。”
車子一路疾馳,最後停在了一家位於外灘頂層的法式餐廳門口。
餐廳的經理早就等候在門口,看到譚宗明的車,立刻恭敬地迎了上來,親自為今棠拉開車門。
“譚先生,今小姐,晚上好。”
今棠走進餐廳,才發現整個偌大的空間裡,竟然沒有一個客人。
只有悠揚的小提琴聲在流淌,每一張餐桌上都擺放著新鮮的白玫瑰和精緻的燭臺,璀璨的水晶吊燈將整個餐廳映照得如同夢幻的宮殿。
“譚總,您把這裡包下來了?”今棠故作驚訝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