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讓我學武藝?將軍莫不是忘了?若非我有幾手功夫,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芳姑找的那兩人,許清如僱兇,秦汐月影衛,若不是我有功夫,還能活到今日?”
蕭承鉞沉默了一會兒,道:“往後你在我身邊寸步不離,能有什麼危險?”
丁雪竹冷笑,這男人就是自大,她有能力保護自己,也不想成為關鍵時刻只能求助別人的菟絲花,如果一直被動,那將來必會習慣這種等待被人解救的狀態。
她不想這樣。
丁雪竹暗暗攥緊拳,當務之急是找人把身上的軟骨散解了,還要找避子藥!
天香樓。
沈鴻漸攜韓娘子前來赴宴。
各自介紹落座後,沈鴻漸才道:“無怠,也就只有你孤家寡人,身邊連個紅顏知己都沒有。”
李弛自顧自飲了一盞,撩起眼皮:“什麼紅顏知己,我只願與我心愛的人一同行走江湖,若是遇不到心愛的,我寧願自己一個人。”
蕭承鉞挑眉,讚道:“說得好!那就祝你早日找到心愛之人!屆時我們再一起吃酒!”
李弛的目光無意往丁雪竹身上飄。
她今日穿的就是之前自己用鮫綃紗所做的衣裳。
鮫綃紗本就輕盈低調,被她做成僅合圍的百迭裙,內層是緋色絲綢百迭,上衣搭配著鮫綃紗抹胸和緋色長褙子,行動之間,內層的緋色與鮫綃紗的幻色輝映,低調中又拔高了幾分貴重典雅,鬢邊幾支玉色步搖,添了幾分靈動貴氣。
不光李弛覺得驚豔,連沈鴻漸身邊的韓娘子也目露豔羨。
“雪竹娘子這衣衫......是鮫綃紗吧?做得真好看。”
丁雪竹剛剛見到韓娘子時就震驚於她的美貌,若不是盯著人看實在不禮貌,她真恨不得自己那雙眼睛粘到對方身上去。
上次讓她這樣震驚的,還是在蕃坊看到的那海鮫國的老闆。
只是那海鮫國的老闆是雌雄莫辨的美,這韓娘子卻是毫無攻擊性的清淑柔麗,一眼便能瞧出來,這是一位極美的女子。
丁雪竹不光震驚於她的美貌,還有她對她夫君的依賴。
從踏入天香樓開始,她便一直亦步亦趨地跟著沈鴻漸,便是沈鴻漸要離座,她的雙眼也滿含愛意,緊緊盯著他,似乎害怕一錯眼人就會沒了似的。
看得丁雪竹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聽到韓娘子的話,丁雪竹回過神來,笑道:“韓娘子,這確實是鮫綃紗,我從京城過來,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布料,就買了一卷回來,給自己做衣裳。”
韓娘子驚奇:“竟是雪竹娘子你自己所做麼?娘子手藝真叫人驚歎!”
丁雪竹道:“韓娘子謬讚,不過是些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韓娘子說了兩句,就又粘到沈鴻漸身邊,低聲與他不知說了什麼。
丁雪竹還是忍不住將目光移到她身上,一則她實在美,二則,她的狀態讓丁雪竹覺得奇怪。
就算有人真的這樣相愛,但這樣的粘人程度,她還是第一次見。
蕭承鉞不悅地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丁雪竹的手,低聲道:“你瞧瞧人家娘子,與夫君那樣纏綿,怎的你就跟塊石頭似的,怎麼也捂不熱?”
”。子主魅我說人的沒,此如是若,妾個是過不我,當應所理是恩君夫與,子娘頭正是家人“:道嘲自竹雪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