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是怎麼了,怎的這麼多人送信進來?”
丁雪竹已經沒有心思做衣裳了,壓抑著心裡的高興,故作不在意地:“那就看看都說了些什麼。
“前幾日那段家姑娘說的幾個市井訊息,可真是奇了,說不定今日也是那些訊息。”
蕭映容一邊拆信一邊笑:“如今你倒是找到樂子了,沒想到你一個丫鬟,居然也愛聽這些市井流言。”
丁雪竹心道,八卦還是要認識的人貢獻的才好玩啊!
蕭映容將信拆出來,掃了一眼,原本還未上心,很快就瞪大眼睛,一字一句地重新看了一遍。
丁雪竹見她那表情不對,猜到是明月樓的事,故意問道:“怎麼了,臉色怎如此難看?”
蕭映容的臉色如吃了蒼蠅一般:“許清如和嘉禾郡主打起來了。”
丁雪竹挑了挑眉,誇張道:“不能吧?許清如敢打郡主?”
蕭映容又拆開幾封信,都看了一遍。
“這一封,說是嘉禾郡主打了許清如,這一封說她倆打架了,這一封,說許清如挑釁嘉禾郡主,我也分不清哪個是真的了。”
丁雪竹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平靜:“是嗎?雖然不知道是誰打了誰,但是有一個資訊應該是板上釘釘的。
“嘉禾郡主和許清如鬧掰了。”
蕭映容嘖了一聲:“這兩人還會鬧掰,她倆可從小就在一塊兒玩了,從未鬧過矛盾。”
丁雪竹道:“真正的朋友,怎麼可能從來都不鬧矛盾,那隻能說明其中有人一直在忍,忍到受不了了,就所有的矛盾都爆發了,自然就相處不下去了。”
許清如和秦汐月,肯定都是許清如伏低做小,加上許清如還惦記秦汐月的男人,這矛盾不打起來才怪。
讓這倆毒婦買兇殺她,現在她倆打起來,真是大快人心!
丁雪竹回回春堂的腳步都是輕快的。
但人還沒到回春堂,就被劉武攔住了。
“雪竹姑娘,大爺有請。”
丁雪竹愣了一下:“大爺不是在軍營中嗎?”
劉武:“大爺突然收到急信,已經去長公主府一趟,得知時傾原委,急匆匆地趕回來,姑娘,你應當知道是什麼事。”
丁雪竹心裡一凜,這蕭承鉞這麼敏銳,這麼快就找到她身上來了?
她惴惴不安地進了東廂房,看到跪趴在地上的劉文,心裡瞭然。
丁雪竹行了一禮:“給大爺請安。”
蕭承鉞差點被她氣死。
這丫頭還真是會部署,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身上了!
“如此鎮定,還不知你犯了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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