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李棠是演的,所以她故意這麼說刺激林夏妍,當真把後者氣得臉色煞白。
“兩個連事業都沒有女人,整日只知道花男人的錢,有什麼資格和我比?”
林夏妍停下腳步,冷冷望向她,“林芝芝,你自己那些錢來路乾不乾淨,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不信你一個車禍壞了腿的人還能在一年內跳舞賺這麼多。”
林芝芝右腿的傷是兩年前,李棠和謝霽川第二次離婚那年,被車撞倒,壓過去受的傷。
從那之後,她就不能跳舞了,為此她頹廢了很久很久,險些就死在了那年。
是李棠救了她。
想起過去這些,林芝芝心裡莫名有一種不安,那一年,她和李棠先後出了車禍,一個流產,一個廢了腿,真的是巧合麼?
但她記得李棠的叮嚀,沒有直接追問,而是低下頭看著自己受傷的右腳,沒再還嘴。
林夏妍滿意地勾了勾唇,踩著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
到了醫院門口,謝霽川將李棠放在柱子邊,“在這裡等下,我去取車。”
她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夏妍,笑了笑,“嗯,我很乖的。”
謝霽川覺得她演技拙劣,但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會讓他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從前沒有鬧離婚的時候,他抬手在她頭上揉了揉,又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乖就好。”
但等謝霽川一轉身,她就嫌棄地用袖子使勁擦了擦額頭,真噁心,也不知道那張嘴昨晚都親過什麼。
“李棠,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昨晚,我在松園住的。”
謝霽川不在,林夏妍自然也就沒必要裝,“你在我面前演這些沒意義,你應該很清楚,阿川的心在哪裡。”
李棠靠在柱子上,挑了挑眉,“是嗎?那你何必來找我挑釁?”
她笑了笑,一副平淡的模樣,和從前那個一看到林夏妍就會應激或者自卑的李棠截然不同,讓林夏妍都有些不適應。
“我只是陳述事實,我知道你昨晚看到了那條朋友圈。”
林夏妍湊到她耳邊,“李棠,你該知道,你對於阿川不過是累贅,一個生育工具罷了,不和你離婚,也是為了讓孩子生下來後有個合法的名義,你別多想。”
“我早說過,女人要有事業,不然對於男人來說,不是保姆就只是一個會動的子宮。”
她拿出一張名片,“我朋友開了一個律所,裡頭缺一個端茶倒水的,你要有興趣,就去吧,對你也是好事,不管什麼工作,也都是工作,總比你現在這樣好。”
“但說實話,你要想當回律師,我勸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你根本就沒那個能力。”
林夏妍每一句話都抓住了她的痛處,說完後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笑著挑釁著,全然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李棠瞥了一眼邁巴赫,然後快速抓起林夏妍的手推了自己胸口一下,隨後順勢倒在地上。
這招本來是林夏妍打算用在她身上的,結果這會兒被反算計了,頓時一怔,立馬伸手去拉她。
“李棠,你幹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但林夏妍拉的動作,反而更像是在推搡,李棠也就順著她的手,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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