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李棠強撐著從走馬燈裡掙扎出來,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腳狠狠踩在了男人腳上,抓著門邊緣瘋狂掙扎著想要逃出去,卻又再一次被人扣住腰摟進了懷中。
“李棠,你鬧夠了沒有!”
頭頂猛地響起一道熟悉而冰冷的聲音,讓她身子一僵,渾身的血液都跟著凝固了起來。
“你就這麼想從我這逃開?”
謝霽川強勁有力的手捏著她的下顎,強迫她抬頭望向他,她這才透過樓梯間昏黃的燈光看清男人的模樣。
俊朗、涼薄、陰沉、熟悉。
是謝霽川。
李棠陡然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整個人就那樣在他懷裡癱軟下去,雙手抓著他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
謝霽川見她臉色慘白,額頭滿是冷汗,渾身都在發顫,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愣了一下,問,“出什麼事了?”
“沒事。”
她鬆開他的胳膊,向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他,“謝律師來這裡做什麼?”
謝律師?
她倒是很會和他裝不熟。
謝霽川忽然覺得,自己剛剛還擔心她出什麼事,簡直就是犯賤。
他輕嗤一聲,抬手掐著她的脖子就將她拽到面前,俯身兇狠地吻了上去,另外一隻手探進她的衣服裡,想要進一步。
李棠慌了,這裡是醫院還是樓梯間隨時都可能會有人來,他居然想在這裡做,簡直就是瘋了!
她掰開他的手,“謝霽川,這裡是醫院!”
但她的反抗非但沒讓謝霽川收斂,反而觸碰到了他的逆鱗,讓他下手更加粗重。
“怎麼?你怕被他撞到?”
謝霽川一口咬在她的唇上,等到鐵鏽味充斥了兩人的嘴中,他才鬆開她,陰鷙地冷笑一聲,“李棠,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老婆。”
老婆......
他這樣是把她當老婆麼?
他根本就是把她當生育工具,否則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想起他對林夏妍的尊重和偏愛,以及對她的輕視和踐踏,她只覺得自己這十年餵了狗,那種委屈和恨意就湧上心頭,張嘴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從他懷裡逃了出去。
“謝霽川,你簡直有病!”
謝霽川吃痛‘嘶’了一聲,轉而抬手將她抱了起來,“李棠,你屬狗的?這麼愛咬人?”
李棠其實一直就愛咬人,做狠了她會咬他的肩膀,平日吵架氣急了,她會抓起他的手腕就咬下去,一點也不會嘴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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