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彷彿懷疑人生一般的看著謝之衍。
在親兒子洗漱更衣以後,跑到自己跟前來才說了這番話,程氏都要以為,他在掉入水溝的時候,是不是把自己的腦子也擱淺在那裡。
“現在你來跟我說這些什麼意思?”
“還希望我跑到沈緣那裡,狗嘴裡奪食?”程氏一想到沈緣那個瘋子,胃就開始餓的生疼,下巴也疼的讓她磕牙。
這兩天謝之衍不在,那個瘋子擺明了是不滿意自己在那樣關鍵的時候讓謝之衍離開。
就是那麼故意的在找自己麻煩。
很明顯,之前的沈緣一直裝乖,裝賢淑,讓他們誤判了這個女人,其實還有他們難以解決的恐怖實力。
自己母子兩個看樣子都不是人家的對手,那個溫酒,從那天跪在門口才一個回合,就被人家打擊的只顧著哭哭啼啼,也是個沒用的。
現在,他要自己去要地契?
“謝之衍,你覺得你娘我還有幾個明天?”程氏真是怕了。
餓肚子的感覺真是不好受。
誰也不知道那個瘋子什麼時候又要餓自己一頓,她總不能把自己院子塞成廚房吧。
時至今日,已經被餓了兩頓的程氏,還是有些不長記性,還是不願意囤食物。
依然覺得在自己院子裡留食物不體面。
“娘,我都已經答應出去了。”
“而且,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國舅爺的小夫人梅氏,最近正有在城南開鋪子的打算,只是苦於沒有人給她送個臺階。”
“我如果還想繼續往前走,戍邊只能是最下策,一去三五年,等我再回來的時候,朝廷裡那還有我的立足之地。”
“沈緣她弟那條路確實行得通,可是娘啊,邊疆苦寒,你忍心我去邊疆受苦嗎?”
“國舅爺的勢力不必多說,就連廢太子被髮配苦寒這種事情,聽說也是他和陛下在御書房商量了一宿,才有了結果。”
“我想染指兵部尚書一職,倘若國舅爺能夠替我說話,勢必能壓姓傅的一頭。”
程氏聽著謝之衍大放厥詞。
心裡微微嘆氣。
卻也明白,此次兒子沒有多少私心,絕對是在為謝家牟利。
“所以你想讓溫酒跟梅夫人套近乎,到時候也可以幫助溫酒進門對吧?”
沈緣到底有軍功在身,哪怕當年把所有的軍功獎勵都給了謝之衍,卻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內宅女子,謝之衍想要納妾,就必然要走過沈緣那一步,贏得她的同意。
可是看現在沈緣的樣子,根本毫無可能。
或許國舅這條路,行得通。
一家三口,倒是在這個時候想到了一起去,只是三個人之間,卻有兩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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