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鬧得再怎麼厲害,卻也沒有誰直接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
誰家也丟不起這麼大的人。
可是現在,郡公府的這層窗戶紙,卻被沈緣捅破了......
“早就聽說了,這郡公府內,權利位移,趙夫人在各個妾室面前處處低了一頭,我還尋思著郡公那麼明事理的一個人,怎會縱容自己府內發生這樣的事情,原來是真的。”
“為人妾室就應該本分,這些小蹄子就是不能慣著,瞧瞧,這不就是典型的例子。最開始就沒有給立好規矩,被捧得無法無天,這不就要越過主母去。”
“嘖嘖嘖,這趙夫人也足夠可憐,孟大公子身為郡公唯一的孩子,日後註定要襲爵的,本來就丟了三年,如今被找回來,沒有辦法好好培養,竟然還要看妾室的臉色過日子。”
......
周姨娘在這個時候終於回過味兒來。
耳邊議論紛紛的聲音已經攔截不住,她的眼神第一時間找上了沈緣。
以趙朦頤的腦子,哪能想到這些?
肯定是這個女人在中間挑唆。
但是,周姨娘也是一個有腦子的人。
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不能硬剛沈緣,這個女人和趙朦頤還不一樣,哪怕前者狗拿耗子多管別人家的閒事,現在真的鬧起來,也只會讓別人說自己是心虛。
“沈夫人說笑了不是,姐姐找尋這個孩子三年,身心俱疲,又怎麼可能不愛大公子。”
“不過是這幾年以來,姐姐一直在忙著尋找大公子,就沒有辦法和府內的事物兼顧,所以我才想幫姐姐一起分擔一些。”
“這幾日大公子才被找回來,我正打算將自己手中的管家權還給姐姐呢,這不是擔心姐姐這幾日沒時間,想要多陪陪大公子,所以我便順手操持了宴會,原是我沒懂規矩,才給沈夫人鬧了這麼大的誤會。”
“沈夫人為我們郡公府尋回大公子,就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從來都聽說夫人宅心仁厚,向來菩薩心腸,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夫人海涵,姐姐,大公子,三位請上座。”
周姨娘倒是生了一副七巧玲瓏心。
嘴上的功夫厲害的緊,這麼一篇長篇大論下,到全變成了她的勞苦功高。
沈緣笑了一下,一手拉住了身邊的趙朦頤,另一手牽著孟天望,毫不客氣地走向了剛剛周姨娘給的位置上。
“姐姐快坐,倒是我想當然了,誤會了姐姐,等會兒我就自罰三杯給姐姐賠罪。”
“是我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誤會了周姨娘,沒想到姨娘是姐姐的好幫手,我還以為......害,今天是好日子,咱們不說這個了。”沈緣拉著趙朦頤的手,親親熱熱。
但是她沒有說完的那句未盡之言,在場的人哪個能聽不出來啊。
分明就是在諷刺周姨娘奪權就奪權,什麼幫忙管家,當了婊子還要給自己立貞節牌。
周姨娘被氣得臉頰通紅。
自從管家以後,她已經很久沒有被別人這樣落自己面子了,但現在只能忍。
眼神瞥到一處,正巧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從旁邊下人的手中端過來一杯酒,舉著就朝沈緣面前而去。
“呵呵,沈夫人有所不知,我和我家夫人情同姐妹,是夫人也願意善待我。”
”。急之眉燃人夫解以,中府納娘姑溫將軍將謝幫快盡不何,慕羨是若人夫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