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挑剔。”
“他的身體狀態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出色，肌肉力量、心肺功能、恢復速度……都是頂級中的頂級。”
“我們沒有任何醫學上的疑慮。”
桑切斯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主動向李楓伸出手：“歡迎來到馬德里，李。”
“你的身體己經通過了第一道考驗。”
皇家馬德里體育城，主席辦公室附屬會議室。
簽約儀式沒有對外公開，只在俱樂部內部的小型會議室進行。
深紅色的地毯，牆壁上掛著迪斯蒂法諾、普斯卡什、亨託、勞爾、C羅等歷代傳奇的照片，空氣中瀰漫著歷史與榮耀的味道。
弗洛倫蒂諾·佩雷斯親自在場，這位皇馬掌舵人穿著得體的西裝，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充滿親和力與威嚴的笑容。
齊達內站在他身邊，穿著俱樂部的 Polo衫，神情輕鬆。
“李，歡迎加入皇家馬德里家族。”
弗洛倫蒂諾與李楓握手，力道很足，“你選擇了一段偉大的歷史，而歷史，也選擇了你。”
“讓我們一起創造更多。”
沒有過多的寒暄，在雙方律師、經紀人馬克以及俱樂部少數高層的注視下，李楓走到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前。
桌上，兩份攤開的合同靜靜地等待著。
他拿起那支沉甸甸的、刻有皇馬隊徽的萬寶龍鋼筆，目光在乙方簽名處停留了一瞬。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在指定的位置，流暢而堅定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Li Feng。
中文的筆畫與周圍西班牙文、英文的印刷體形成了奇妙的對比，卻無比醒目。
掌聲響起，並不熱烈，但足夠莊重。
弗洛倫蒂諾和齊達內分別與他擁抱、合影。
馬克在一旁，眼眶竟有些微溼。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客戶，他一路看著從中國業餘走到今天的年輕人，正式踏上了世界足壇最中心、也是最殘酷的舞臺。
“祝賀你，李。”
齊達內用他帶著法語口音的英語說，眼神里是純粹的教練對球員的欣賞，“季前訓練下週開始，我期待看到你穿上白色球衣的樣子。”
簽約完成，弗洛倫蒂諾並未立刻拿出球衣，而是微笑著示意李楓和馬克稍坐。
“關於球衣號碼，”
弗洛倫蒂諾開口道，語氣平和但不容置疑，“我們有過深入的討論。”
“克里斯蒂亞諾的7號，是他榮譽的象徵，目前不會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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