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
“姝姝,景深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們吵架了?”母親的聲音小心翼翼:“怎麼回事啊?今天不是你們結婚紀念.日嗎?”
“他出軌了。”姜姝直言不諱,聲音平靜得可怕。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然後是母親的嘆氣:“男人嘛,有時候難免,姝姝,聽媽一句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景深對你不錯,對咱們家也有恩,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媽。”姜姝輕喚了一聲,像試探般的再次重申:“他出軌,和別的女人在我們床上發生關係,你讓我怎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你想怎麼樣?離婚?”
母親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家裡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你爸爸公司的那筆貸款擔保人是景深!如果他撤保的話,是什麼結果你知道的呀!還有,你妹妹明年就要畢業了,她申請了哥大的研究生......”
一連串的質問,砸得姜姝頭暈目眩。
緊跟著是母親帶著哭腔的勸阻:“姝姝,忍一忍,就過去了......”
沒聽她說完,姜姝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望著眼前的綿綿細雨,原本要往家的方向,驟然變換,拐去了另一個地方。
一家就近的酒館。
姜姝坐在吧檯,將錢甩在桌上。
“開幾瓶酒。”
冰塊混著琥珀色的液體,沉入杯底,而她一言不發的一杯接著一杯喝下肚。
她以為可以甩開這些糟心事,心卻越喝越悶,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這些年,她明明已經還清那些債了!
酒過三巡。
桌上空了好幾瓶酒,此時的姜姝眼神迷離,手撐在桌面發愣,光斑在她眼中破碎又重組。
她容貌本就出挑,如今一副嬌憨的模樣,惹來了旁人好幾眼打量,那眼神黏膩得令人作嘔。男人甚至試探性地伸出手,朝她露出的一半大腿探去。
但還沒觸碰到,一道身影猛然闖來,一腳踹開桌子,讓他不堪行為暴露在眼前。
是在外看了許久的沈敘州。
他無聲地看著男人,充斥著警告。
明眼人都看出,他不是個好招惹的,偏男人酒精上頭,不知死活地開口:“哥們,把她讓給我吧,多少錢都可以。”
說著,他從皮夾裡掏出一沓現金就要塞給沈敘州。
沈敘州看著那一沓現金,冷笑出聲。他沒有理會他,而是先將姜姝放置到安全的地方,再起身朝他走去。
男人以為他是嫌錢不夠,又加大了籌碼。
這次,沈敘州伸手接過。只是男人臉上的笑還沒展露,桌上的一個小酒杯便強硬地塞進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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