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身影忙碌，在角落的沈敘州看在眼裡，突然明白王總為什麼會屢次找她合作。
她的業務能力是值得信賴。
正失神之際，他身邊悄然站了一個人。
“你好。”怯懦又柔弱的語調。
沈敘州當即收回目光，循聲看了過去，發現是個瘦瘦小小的女生，神色淡淡：“你好。”
而林妍俯身向他靠近，眨巴著故作無害的眼睛。
“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吧，我也是，我們倆能加個聯絡方式嗎？到時候有什麼問題都好溝通。”
沈敘州看穿她這拙略的搭訕方式，眼底閃過不耐，卻在看清她模樣時，又消散。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
林妍被他看得臉一紅，有些侷促。
“怎......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沈敘州眼簾低垂，轉而一笑：“沒什麼。”
他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個二維碼。
“你掃吧。”
“好。”
林妍立即展露出自以為甜美的笑，興高采烈地開啟攝像頭掃了他的碼。
“滴”！
手機螢幕彈出頁面，看清楚內容那一刻，林妍面上神情瞬間僵住。
“是......企業微信啊？”
沈敘州眼皮都沒抬，像是懶得看她。
“是，我不喜歡通訊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人。”
林妍笑容牽強。
她總覺得被罵了，卻又說不上來。
而沈敘州見她始終站在跟前，淡漠地開了口：“你還不走嗎？你站著這，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林妍面上一紅，這次不是羞澀，像是窘迫至極。
“味......味道？”
沈敘州手指捂著鼻，眉眼間是毫不遮掩地嫌棄：“有一股，很廉價的香水味，很噁心。”
他話語直白，全然不顧及她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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