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景深不合適，他對我們家是有恩，可是當初的那件事和他不是半點關係都沒有，更何況我已經把債都還清了。”
姜姝直視著姜媽：“媽，我和他真的過不下去。”
她眼神堅定。
姜媽下意識地移開目光逃避。
“過日子都是這樣的，有什麼合不合適的，結了婚，就別談什麼情情愛愛，你就是糊塗了，等冷靜下來就好了。”
姜媽半點口都不松，甚至不會支援。
可這次來，姜姝不是尋求她同意的。
“媽，姐姐她......”
姜曉曉想幫著姐姐說些什麼，卻被姜姝打斷：“曉曉，回屋。”
她不希望，她牽扯到這些事情來，更不希望她分心學習以外的事。
姜曉曉一向聽她的話，終是閉上嘴，夾了幾筷子菜，端著飯進了房間。
飯桌上，姜姝和母親對峙著。
姜爸見狀，先是緩和氣氛。
“先坐下來，邊吃邊說。”
姜媽被姜爸拉著坐下，到底沒再嚷嚷，只是筷子往桌上一拍，像是在發洩不滿。
而姜爸看向姜姝：“你想好了嗎？姝姝。”
姜姝抬眸，與父親對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嗯，我想清楚了，等事情都解決完，我會例出離婚協議，至於那筆擔保金......”
“我手裡還有兩個專案分紅，很快就能結，實在不行，我把名下的那套公寓賣了，夠填上缺口。”姜姝早已想好了應對。
只要能提前還清債務，擔保合同就會自動作廢，蕭景深也再不能拿這件事來威脅她。
姜爸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透過她看這些年她受的委屈。
良久，他嘆了口氣，眼底滿是歉疚：“爸老了，很多事護不住你，景深那孩子心思太深，你提離婚，他未必會輕易鬆口，但爸支援你，那筆擔保資金，你不用管，爸去想辦法，要是他敢為難你......”
姜爸語氣驟然轉硬：“爸就算豁出這張老臉，也得跟他討個說法。”
還沒等姜姝開口，姜媽忽然把碗一擱，冷冷地插進話來：“說夠了沒有？支援？你拿什麼支援？拿公司那點快週轉不開的資金嗎？”
她看著姜姝，眼底情緒複雜。
“姝姝，媽不是不通情理，你就算離，也要等家裡情況穩定吧，你爸年紀那麼大了，你妹妹還沒畢業，你知不知道你離了婚，會給家裡帶來什麼？你不能這麼自私！”
“自私？”
姜姝唇角一扯，溢位一聲極輕的自嘲般的笑。
原來這許多年的委曲求全，到頭來只換來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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