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貼臉開大
舒遲翻開檔案，宋晚茵的名字擺在最前面：總策劃、總導演、靈魂創作者。
再往下翻，直到最後一頁的角落裡，她才看見自己的名字。
前期協助人員。
舒遲盯著那一行字看了兩秒，笑了一下，把檔案推了回去：“這種喪權辱國的條款，李鴻章來了都誇一句專業。”
張總監臉色一僵：“話不能這麼說，宋小姐在這個記錄片裡，確實也貢獻了不少。”
會議室沒人接話。
有人把宣傳方案翻開，又很快合上。
有人低頭喝水，紙杯被捏得輕輕變了形。
宋晚茵輕聲開口：“遲遲，我前期是參與過的，只是很多事情我都是直接和周敘對接，你可能不知道。”
舒遲看向她。
這話說得聰明。
既把自己從抄襲裡摘出去，又順手把周敘拉進來給她作證。
吃相實在難看。
舒遲沒急著反駁，轉頭看向琳達：“投屏開啟。”
琳達立刻點頭：“好。”
會議室前方的螢幕亮起來。
舒遲登入雲盤，點開一個名為“紀錄片原始專案資料”的資料夾。
資料夾按年份分類，三年前的立項書、拍攝計劃、採訪名單等所有檔案，都清楚顯示著建立時間。
建立人全是舒遲。
她沒有解釋太多，只一個檔案一個檔案點開。
會議室裡只剩下滑鼠聲。
張總監的表情慢慢變了。
剛才還坐得很穩的幾個負責人，也開始交換眼神。
舒遲關掉最後一份採訪提綱，回頭看向宋晚茵：“請問宋小姐，你做了哪一部分？”
宋晚茵臉色白了些，但很快穩住。
“這些資料，周敘都看過。”她咬了咬唇，聲音低下去，“當初署名的事，也是他和團隊溝透過的，我以為流程上沒問題。”
說到這裡，她眼圈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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