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集團近期多筆宣傳費用、專案投資款及藝人合作款項存在申報疑點，已被納入相關核查範圍。】
高層都下班了，又被一個個喊回公司，召開緊急會議。
因為這個核查，周氏股價再次波動。
周氏會議室裡，氣壓低得沒人敢說話。
周父一掌拍在會議桌上，又把稅務稽查通知甩到周敘面前：“你自己看！”
周敘拿起檔案，越往下看，臉色越沉。
周父指著他，聲音壓不住怒意。
“城西專案剛被江氏卡住，現在稅務又查到集團頭上。周敘，你到底還要給公司惹多少麻煩？”
周敘低聲開口：“爸，這件事還沒定論，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查。”
話音剛落，周父一巴掌扇了過去。
會議室裡幾個高管全都低下頭。
周敘偏過臉，臉上很快紅了一片，眼裡都是不甘心。
周父氣得胸口起伏：“水至清則無魚，你以為這麼大的公司和個人一樣嗎？這麼多流程和供應商，你能確保每一個都沒問題？”
周敘抿著唇不說話。
“我找人打聽過了，都是因為宋晚茵去舉報舒遲，才給她自己和你，和周氏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你找人都不知道找個安分的？現在她把火燒到周氏頭上，你滿意了？”
在場的董事會成員紛紛指責周敘因個人問題連累公司。
周敘捏著檔案，卻還在狡辯：“茵茵也許只是被逼急了，她不一定想鬧成這樣，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周父抓起一個資料夾砸到他胸口：“她蠢，你也跟著蠢？”
檔案散了一地。
周父盯著他，怒其不爭：“舒遲跟了你七年，哪一次給你，給周氏惹過這種禍？”
周敘站在原地，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他突然想起辦公室抽屜裡的胃藥，每次快過期，都會有人悄悄換新。
去年媽媽生日宴，賓客名單臨時亂了，是舒遲坐在角落裡，一個電話一個電話重新確認。
還有公寓門禁、物業通知、車位續費、快遞登記等等，那些他從來沒放在心上的瑣事，都是舒遲替他處理得妥妥當當。
他以前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想起來，每一件都像一根細針，扎得他心口發疼。
看周敘發白的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周父緩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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