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份上了,舒遲只好讓他喂。
吃得差不多了,舒遲才到道:“我只是受傷,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等我手好了,人廢了。”
“怎麼會。”江律白抽了張紙想給舒遲擦擦嘴,她卻眼疾手快拿過去擦起來。
他唇角勾了勾:“可我就是想照顧你。”
這句話落下來,舒遲心口漏了一拍。
這人怎麼這麼早話張口就來?
果然是會所出來了,真會哄人。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舒遲立刻站起來,想要去開門。
“我去開門。”江律白按住椅背,示意她坐回去,“你坐著,我去。”
他從貓眼看出去,門外站著物業經理,後面跟著一個拎工具箱的維修工。
“您好,有人在家嗎?我是物業經理劉鵬。”敲門的人客氣的道,“我們接到樓下住戶投訴,說是您這漏水。”
“水都滴到櫃子上了,我們得上來查一下廚房、衛生間,還有陽臺。”
樓下漏水?
江律白皺了皺眉:“你讓樓下業主也上樓,有問題當面解決。”
劉鵬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恢復如常:“那位小姐有事出去了,臨走時給我們打電話投訴的,說如果不處理好就打市民熱線了。”
看江律白不說話,劉鵬又道:“樓下業主說水都滴到櫃子上了,我們得上來查一下廚房、衛生間,還有陽臺。”
舒遲聽見“漏水”,扶著椅背站起來。
“江律白,你讓他們進來檢查吧,別真影響樓下,我把桌上東西收一下。”
江律白若有所思,但還是乖乖的開門。
夫德第一條,老婆說什麼都要聽。
“我來就好。”江律白回頭看舒遲,“你手還受傷,別動。”
江律白側身讓開半步,劉鵬帶著維修工進門。
他一進來,眼神先往廚房飄,隨後又很快掃過餐桌。
餐桌上擺著兩副碗筷,一盤炒飯還剩小半,顯然剛剛是在吃晚飯。
舒遲坐在桌邊,右臂垂著,江律白站在她旁邊,穿著家居服,袖口捲到小臂,二人看著竟是莫名的般配。
劉鵬低頭摸出手機:“我先拍幾張留底,回頭也好給樓下業主和公司交代。”
他說著,攝像頭已經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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