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遲卻徑直走到江律白麵前,斟酌會道:“周敘到底是周氏的副總,他可能後續會找你麻煩。”
江律白到底是會所出來的男模,沒有根基和背景,周敘想找他麻煩,很簡單的事。
江律白關小火,背靠著灶臺看著舒遲:“江太太這是關心我嗎?”
“你放心,我們現在是夫妻,我肯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江律白把她耳邊的碎髮拂到耳後:“嗯,有江太太在,什麼都不用擔心。”
兩人距離靠得近,舒遲看著面前近在咫尺英俊的臉,心跳加快,不由舔了舔嘴唇。
而江律白看到她舔嘴唇,喉結也不自覺的滾了滾,單手捧著她的臉頰,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
指腹的溫度燒得舒遲臉頰發熱,離得近也看到了江律白眼底的灼熱,還有他越靠越近的呼吸。
江律白鼻尖就要碰到舒遲鼻尖,忽然停住,啞著聲音問道:“可以吻你嗎?”
舒遲:“......”
這個時候問這話,讓她怎麼回答啊。
問啥,直接親呀。
舒遲腦海裡閃過這句話,卻被這話給愣住了。
她以前和周敘獨處時,就沒有升起過什麼渴望,甚至周敘親她的時候,她有種本能的排斥。
甚至後來還去看過醫生,說是她這方面冷淡,基本上沒什麼渴望。
她記得周敘知道這事後,還開玩笑的說:“那怎麼辦,我也不是和尚,純吃素。以後萬一我忍不住對不起你了,你會生氣嗎?”
看舒遲不說話,周敘又笑著說:“和你開玩笑呢,只要你乖乖地在我身邊,我也會為你守身如玉的。”
現在回頭想想這些話,周敘對她所謂的愛,都是有前提條件的。
只要你乖乖的,只要你做好這件事......
而且看似玩笑的話,何嘗不是藉著玩笑說出的心裡話?
“不可以嗎?”江律白有些失落地問了一句。
“可以。”舒遲輕聲開口,微微閉上眼睛。
感覺到那唇瓣輕輕落在臉頰上,她睫毛顫了顫。
唇瓣要落在她的嘴唇上時,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舒遲一驚,看見是琳達的來電,點了接通。
“遲姐我和你說,惡人自有天收,姓周的竟然被人打劫了,而且現在就在醫院裡躺著。”
琳達語氣暢快:“要我說,該給打劫的人頒個好實名獎,再送面錦旗。”
她絮絮叨叨說了好多,卻一直沒怎麼聽到舒遲的回應,琳達立馬反應過來:“遲姐,魚湯哥是不是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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