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貧，一會兒誇魚湯一會兒誇餃子，一會又開始誇起了江律白，舒遲被逗得笑得樂不可支。
江律白一直在舒遲夾菜、挑魚刺，偶爾抬頭笑笑。
姜芸看著舒遲被照顧得無微不至的樣子，眼底有羨慕，也有釋然。
“遲寶。”她輕聲說，“你現在這樣，真好。”
舒遲迴握住她的手：“你也會好起來的。”
姜芸笑了笑，沒說話，低頭喝了口湯。
秦彥在旁邊夾了塊魚：“嫂子，這魚湯是真絕，你這先生別的不行，做飯還湊合。”
“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別的不行。”江律白淡淡道。
“兩隻都看出來了。”秦彥咬著筷子。
姜芸接話：“魚湯哥行不行的，可不是你說了算。”
秦彥很快反應過來，當即捂著胸口：“姜大主播，他們二人一直撒狗糧，你應該和我站在一起，抵抗狗糧啊。”
“哦，我挺愛吃狗糧的。”
秦彥豎起大拇指：“嫂子的朋友，果然厲害，和嫂子一樣，口味都很特別。”
這句話不知道哪裡戳中了姜芸的笑點，她竟然一直笑得停不下來。
零點前，窗外的煙花亮了起來。
舒遲站在陽臺上，看著雪和煙花，江律白從身後給她披上外套。
“冷不冷？”
“不冷。”舒遲迴頭看他，英俊的五官在外面忽閃忽閃的煙火襯托下，更添深邃。
尤其是他定定地看著她時，就好像全時間只有她一樣。
其實在領證後她其實有過後悔，二人雖然是高中同學，可高中時幾乎沒什麼交往，貿然結婚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但現在，她覺得自己賭對了。
她忽然踮起腳，親了親他的下巴：“新年快樂，江律白。”
江律白垂眸看她，眼底的溫柔壓都壓不住，彎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新年快樂，江太太。”
他從身後擁著她，二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陽臺看著遠處的煙花。
屋裡，秦彥正想起鬨，被姜芸一把按住。
“別破壞氣氛。”
秦彥愣了下。
他看著這個看似嘴毒的姑娘，其實挺溫柔的，挺能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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