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州忽然笑了:“你還是跟以前一個樣,不管做了什麼事都不讓她知道。”
江律白沒接話,,指節在桌沿輕輕磕了一下:“有些事她不記得也挺好的。”
風鈴聲又響了。
舒遲推門進來時,正好聽見這半句,腳步頓了一下。
“什麼不記得?”她隨口問。
鄧州反應快,騰地站起來:“我們在打趣,說你記不記得當年都有哪些男生追求你。我去廚房催菜,我老婆手腳慢。”
說完一溜煙跑了。
菜很快就上來了,江律白一如既往的給她盛湯、夾菜。
可舒遲卻吃得有點心不在焉。
“有些事她不記得也挺好的”這句話一直在她耳邊迴盪,總覺得這句話不是鄧州說的那樣。
她看了江律白一眼,到底沒有再問。
飯吃到十一點多,兩人才起身。
鄧州送到門口,一個勁兒說改天再聚。
車開走後,鄧州老婆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剛那個男的是誰啊?一開口就給一百萬還能把咱兒子手術給定了?”鄧州愛人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到處借錢借了一個多月,可這個男人一句話就輕輕鬆鬆搞定。
“高中同學。”鄧州看著空了的桌子,“以前總坐最後一排那個,每次舒遲上臺他都偷抬頭看。可是很奇怪,舒遲......好像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在意的人,當然記不住。”鄧州老婆嘆氣,又有點擔心,“他藏這麼深的心思,不會哪天把人家姑娘傷了吧?”
鄧州想起剛才江律白看舒遲的眼神,那麼溫柔而深情的眼神,偏不了人。
“不會。”他搖頭,“他這樣性格的人,得到了朝思暮想的明珠,命都可以不要。”
當年他雖然是江律白的同桌,可二人也沒多深的交情,只是比別人多注意到一些細節而已。
回酒店後,舒遲好幾次想開口問江律白。
可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江律白察覺她安靜得反常,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累了?”
“嗯。”
“那就早點休息。”
舒遲側頭看他,客廳的燈從他臉上掃過。
“江律白,”她忽然問,“高中那會兒,我們真的不熟嗎?”
鄧州不是那種隨口胡說的人,可她幾乎都不記得和江律白交集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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