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動作皆是一頓。
江律白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膛劇烈起伏，努力平復著呼吸。
舒遲也喘著氣，從他懷裡掙脫出一點空隙，低頭看向自己不斷作響的手機，螢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女人焦急又緊張的聲音。
“喂？請問是舒小姐嗎？我是你朋友姜芸的鄰居！我從物業那要到了姜芸緊急聯絡人的方式！”
“她家好像出事了，吵得特別兇，還有摔東西的聲音，你能不能過來看看？”
舒遲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酒意瞬間消散，她臉色一白，立刻道：“好！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她抓住江律白的手臂，聲音都在發顫：“姜芸可能出事了，我得馬上過去看看！”
江律白也迅速整理好情緒和被扯得微亂的襯衫，他看著她泛白緊張的臉，握著她的手：“我陪你去。”
“不過，秦彥的公寓，好像就住姜芸附近，讓他先過去，我們隨後就到。”
江律白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秦彥的電話，言簡意賅地把情況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秦彥難得沒有一句廢話：“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看看，你們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江律白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走過來披在舒遲身上，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
“別急，秦彥會先處理的。”
秦彥來不及把身上的家居服換下來，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姜芸的家門口。
站在門外，能清晰地聽到裡面傳來女人尖利的叫罵聲，還伴隨著瓷器摔碎的刺耳聲響。
“你個賠錢貨！白眼狼！讓你拿點錢出來給你弟結婚怎麼了！你還敢躲起來不見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秦彥臉色一沉，一腳用力踹開了門。
客廳裡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玻璃碎片。
一個穿著大紅羽絨服的中年婦女，正死死揪著姜芸的頭髮往牆上撞，旁邊還站著一個禿頭將軍肚中年男人，還有一個雙手叉腰看熱鬧的老太太。
是姜芸的大嫂張翠月，還有她那個窩囊廢哥哥和只會吸血的媽。
“住手！”
秦彥怒喝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精準地攥住張翠月的手腕，猛地將她往後拽開。
張翠月被這股力道扯得一個踉蹌，回頭看到突然闖進來的秦彥，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你誰啊！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個野男人管得著嗎？”
秦彥沒理她，他高大的身影直接擋在了姜芸面前，低頭看她，語氣關切：“你沒事吧？”
姜芸捂著被抓得生疼的頭皮，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突然出現的秦彥，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卻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我沒事，這和你無關，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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