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沒有猶豫,徑直走過去坐下,沈鶴白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白芊芊坐在角落裡,侷促不安地看著這一幕。
她拉了拉沈鶴白的衣角,用手語比劃著,“溫姐姐是不是生氣了?我去和她解釋吧!”
沈鶴白回過神來,對她搖了搖頭,“不用。”
但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地落在溫梔身上,總覺得她好像有什麼地方變了。
季淮棲端起酒杯,對在場的人說今天這局是他組的,讓大家隨意。
然後他偏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似笑非笑的說,“溫總好膽量,當著老公的面也敢坐過來。”
溫梔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面色平靜,“身正不怕影子斜。”
季淮棲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用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沿。
玻璃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溫梔耳邊。
沈鶴白隔著半張桌子看到這一幕,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幾分,白芊芊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有人提議玩骰子,輸的人要麼喝酒要麼回答問題。
季淮棲率先應了,“有意思。”
溫梔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的,索性大方地參與了進去。
第一輪她就輸了,季淮棲身邊的助理替她倒了滿滿一杯。
季淮棲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溫總,你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人是誰?”
這話問得突然,桌上的喧鬧聲安靜了一瞬。
溫梔也頓了一下,她沒想到季淮棲問的會是這個問題。
記憶彷彿被拉回那個爭吵的夏天,她不願意回答,端起酒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放下空杯利落的說,“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選擇喝酒。”
沈鶴白看著她把整杯酒喝下去,喉結動了動,他似乎想站起來替她擋,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做,白芊芊在他旁邊低著頭,不敢出聲。
季淮棲臉色猛的變了,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倔強的冷意來,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第二輪溫梔又輸了,像是有人針對她一樣,季淮棲這次沒有問問題,親自給她倒了杯酒。
溫梔明白了他在蓄意報復,直接仰頭喝了下去。
第三輪輸的人是沈鶴白,季淮棲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揚,“沈總,身邊這位是你們公司新籤的代言人嗎?”
沈鶴白僵了一下,“對,芊芊是我們基金會的新代言人。”
季淮棲哦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追問,“聽說之前定的是我們這邊的頂流藝人,沈總臨時換人,倒是很有魄力。”
這話一出來,在場的都是人精,眼神立刻微妙了起來。
”。位定的會金基合符更象形的芊芊“,笑笑的改不麵白鶴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