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們的廠子全權交給我處理,包括你們的工人,你們的技術,你要把你核心的東西全都賣給我,然後你去上學,這個廠子的主人還是你,但使用權是我,如果未來你不想賣給我了,可以回收,智慧耳蝸利潤我們五五分,怎麼樣?”
周序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你的意思是讓我回去上學?”
溫梔,“你這麼年輕,不上學做什麼,等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練,萬一我們的智慧耳蝸做起來了,你一個老闆,什麼知識都不懂,你能做好什麼生意?”
周序被說的臉紅脖子粗,他低下頭撓了撓脖子,卻沒有辦法反駁。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
溫梔站了起來,“你可以去雅安基金會,申請一個助學補助,我們基金會資助每一個有能力,有志向的孩子。”
周序徹底呆住了,面前這個女人好像和他人生中碰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一開始還以為她只是過來羞辱自己,但現在她居然給自己免費上學的名額?
“謝謝......”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溫梔一抬頭,就對上了沈鶴白那雙焦急深邃的眼眸。
他快步的走了過來,一把就將溫梔緊緊的抱在懷裡,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老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溫梔有些猝不及防,就被抱在了懷裡,與此同時,一同湧入她鼻腔中的是女士刺鼻的香水味。
心頭剛發湧起的情緒瞬間就被壓了下去。
他是剛從白芊芊那裡過來的。
她嘴角彎起一抹極淺的自嘲的笑,她剛才那一瞬間,不知道自己還在期待什麼。
在沈鶴白心中,能排在第一位的永遠都不是她。
溫梔輕輕的推開了他,“我沒事。”
沈鶴白低頭看她,那雙眼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的描摹的清楚,“去醫院檢查過了嗎?”
溫梔搖頭,語氣平靜,“不用檢查,我沒事。”
沈鶴白語氣急了起來,“這怎麼能行,你不檢查,萬一身體有什麼隱形的傷呢?現在就跟我去醫院!”
他說著就要拉著溫梔去醫院,溫梔皺著眉頭剛要拒絕,沈鶴白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沙發對面的周序,愣了一下。
“老婆,這是誰?”
溫梔趁機甩開了他的手,揉了揉手腕,“這就是我這次探廠的廠長,周序,我正在和他談合作。”
沈鶴白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薄怒。
“剛才我還沒和你說,那種地方你還真的敢去,溫梔,你膽子怎麼這麼大!”
溫梔看著他這憤怒的神情,有一瞬間還真的以為還是擔心自己的。
如果不是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怕是也會被他矇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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