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踩著高跟鞋,只能被迫的踉蹌著跟著,“季總!請你放開我!”
季淮棲一把將她甩在車身上,還沒等她回過神,男人的身軀就已經壓了下來,陰沉的籠罩在上空。
溫梔看著他陰沉的臉一陣心驚肉跳,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季淮棲,就算是以前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他從來都不會這樣生氣。
溫梔不知道為什麼他對剛才那句話那樣生氣,到底哪裡戳中了他的氣管?
“季…”
季淮棲低聲呵斥,“閉嘴!”
溫梔瞬間就把嘴閉上了,不敢不聽話,怕他再做出什麼讓人心驚的事。
季淮棲就這樣深深的看著她,那雙銳利深邃的眼眸,此刻彷彿翻湧著極大的怒火,像暴風雨來臨前,陰沉的天空,烏雲翻湧,周身縈繞著冷氣彷彿讓周圍溫度驟降。
他就這樣看著她也不說話,溫梔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她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就像小時候那樣,然後抬起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
以前無論季淮棲多麼生氣,只要溫梔用那種亮晶的眼神看著他,再扯著他的袖子,他瞬間都會偃旗息鼓,無奈的敲一下她的頭,最後再無奈的說下次不許再這樣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這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沒想到時隔多年,兩個人再次鬧翻的情況下,溫梔只能用上了這一招,她不知道對於季淮棲來說還有沒有用。
季淮棲僵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慢慢的被熄滅,染上了一絲不可置信,他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剛才那渾身的刺在這一瞬間彷彿都被按了下去。
“舅舅,我真的不能和你去參加慈善晚宴。”
溫梔態度誠懇,“不是我不願意,是我早就答應了別人,凡事都有先來後到,還是你教我的道理。”
季淮棲沉著臉,依舊沒鬆口,但臉色比剛才好看多了。
“誰?”
溫梔深吸一口氣,“沈鶴白。”
一聽到這個名字,季淮棲深深的閉上了眼睛,一股無奈將他緊緊的包裹著。
也罷,她都這樣求自己了,他還能說什麼,如果真的拆散了她和沈鶴白,憑她這個戀愛腦的程度,恐怕她又要偷偷傷心了。
季淮棲心中就此作罷,將溫梔拉了起來,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冷硬,“我知道了,帶著他回去吧。”
溫梔一愣,“你不追究了?”
季淮棲垂眸看著她,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追究,但不是現在。”
溫梔也不管他什麼時候追究,只要現在不再追究就可以了,她後退一步,說了一聲,“謝謝季總。”然後就轉身走了。
季淮棲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哂笑了一聲。
用到他的時候就舅舅,用不到了就季總。
。樣一模一初當和還,事本的後朝人用不,前朝人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