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說了也會被他認為是矯情。
車子緩緩的開了起來,沈鶴白也沒有在說什麼,開展了另一個話題,和溫梔聊著人工耳蝸的問題。
溫梔身上難受,越來越嚴重了,半聽沒聽的,終於到了公司,她沒等沈鶴白把車停穩,就立即推開了車門,快步的走進了公司大樓。
快步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立刻翻出抽屜裡常備的抗過敏藥,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一點水都沒有喝。
溫梔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休息,呼吸不免變得急促了起來,等平靜下去之後,身上刺癢的感覺才稍稍的減退,她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沈鶴白過往那些溫柔體貼的模樣,一遍一遍的在腦海中浮現。
她心中難掩酸澀,逐漸浮上眼眶。
在沈鶴白眼裡,她從來都不重要,他已經記不住她的忌口,她所有的習慣,滿心滿眼都是白芊芊。
她也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溫梔把眼中的酸意憋了回去,然後我想起了今晚的拍賣會。
沈鶴白昨天晚上還特意和她說,要和白芊芊一起出席,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這時,苗安安敲了敲門,溫梔開口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進來。”
苗安安進來的時候也愣了一下,“溫總,您感冒了嗎,聲音很沙啞。”
溫梔輕輕的咳了咳嗓子,搖了搖頭,“怎麼了?”
苗安安把檔案放在她桌子上,“這是沈總讓我給你的,是今天晚上拍賣會的藏品,他讓我問問您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溫梔目光落了上去,眼眸淡淡的,難得沈鶴白還想著給她買東西,只可惜她心中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告訴沈總,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苗安安一頓,“好,我知道了。”
苗安安又深深的看了溫梔一眼,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溫總真的沒事嗎,怎麼眼眶紅紅的,聲音啞啞的,哭過了嗎?
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之後,溫梔靠著椅背深深的閉上了眼睛。
她已經不在乎他們會有多盛大,沈鶴白準備拍一下哪些東西了。
她清楚,今晚的宴會都只是沈鶴白用來給白芊芊買東西的舞臺罷了,他現在讓苗安安來問自己,也只不過是讓晚上他的行動更加的正式一些罷了。
如果溫梔到時候胡鬧,他就可以說,“我已經讓人問過你的意見了,是你自己說什麼都不要的,現在無理取鬧什麼?”
溫梔想到這個畫面都覺得很想笑,他對沈鶴白的心裡拿捏的還真是很準。
所以她一開始都只是一個撐場面的擺設罷了,從來都沒有期待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