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表現的還很是熱情,他旁敲側擊詢問著:“張老闆,不知道你廠子的高階產線,對龍鬚草的需求量大不大?”
在得知廠子開了高階產線以後,劉經理的心思就活躍起來了。
要是這家廠子,能夠每個月分出一定時間,專門使用龍鬚草原料的話,那這銷路是真能直接打開了!
他們公司現在日子過得也不太好,和外地的合作的價格,也一直在壓價。
老闆每天也是愁眉苦臉,就連做夢都在想著該怎麼開拓銷路,周邊整個市的造紙廠幾乎已經都跑遍了,可最後還是隻能和外省的談好合作。
不僅原料價格要壓低,還要讓他們負責物流運輸,這可都是成本,整體算下來一年利潤是真的沒多少,只能說維持著公司不倒閉,就這樣混日子吧。
要是這家造紙廠需求量大的話,甚至他們公司都可以暫緩對外合作,全力供應本土的造紙廠!
張凡也看出來劉經理的想法,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句:“接下來高階產線還要除錯一段時間,暫時需求肯定不會太大。”
“不過如果要有這方面意願的話,我肯定會過來再聯絡你!”
張凡想的是,等張長生回來以後,高階產線開始投入執行,再問問這位張師傅打算是做哪些產品,如果這方面有需求的話,他也不介意幫一幫本地的草場。
但話又說回來,畢竟龍鬚草這種原料使用限制比較大,因此他身為老闆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說話留一點空白。
劉經理連連點頭:“那就麻煩張老闆了,要是有需求的話,我這邊肯定能給到一個合適的價格!”
張凡點了點頭,帶著覃秋香走了出去,而劉經理這邊也安排了一輛貨車,拉著30噸龍鬚草原料直接送到機場的倉儲站裡。
......
一家咖啡店裡,黑哥和陳姐正相對而坐。
黑哥今天的打扮很有些斯文氣息,還帶了一副金邊眼鏡,裝的人模狗樣的。
儘管他已經很努力的,輕輕攪拌著咖啡,可心底的著急,還是讓他控制不住力度,差點把咖啡都給搞灑出來了。
陳姐看了一眼黑哥,開口說了句:“許總,你昨天讓我問的東西我問出來了。”
黑哥精神一振,也顧不得手上的咖啡了,急忙問了句:“怎麼說?”
陳姐小聲說了句:“書記過去造紙廠視察,聽說是我們那個徐處長一力促成的。”
“該說不說,我們這個徐處長,對造紙廠還是真挺上心的。”
聽到這話,黑哥反而鬆了口氣:“這麼說,一切都是那徐光明在搞鬼,並不是這家造紙廠和張書記,還有著什麼七拐八繞的關係?”
陳姐極其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沒有!”
“許總你應該也調查過那個張凡,他就是咱們內唐縣的,光棍一個,又有什麼人脈呢?”
“純粹就是因為我們的徐處長,這兩年都沒能把招商引資工作做好,現在這傢伙直接就給所有員工都交五險一金,確實表現的很亮眼。”
“這種情況下,徐處長想著幫一把,也是能理解的,畢竟這家造紙廠是他拍板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