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現在生產線也除錯了，沒一點毛病，做出來的產品也好好的，質量絕對達標，所以我那尾款，能不能......”
話說到這裡，王老闆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如果是一直拖欠著尾款不給，那他催一催也沒什麼，可這才幾天時間？
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凡也是眉頭一皺，合同上約定的日期，並沒有具體時間，而是一切以生產線可以確定投入使用，才會結算尾款。
這一點，防的就是萬一裝置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對方早就收了錢，拍拍屁股就跑，什麼都不管了。
張凡淡淡說了句：“王老闆，這好像有點不合規矩吧？”
“咱們的合同上面，也是約定的半個月之後打款，你現在就開口，說實話我是真為難。”
買生產線的這筆錢，張凡早就打在公司賬戶上了，隨時都可以用來支付。
但是現在王老闆的做法，明顯有些不合適。
王老闆也心知自己理虧，他沉默了會，這才嘆了口氣：“張總，在你面前，我也不玩什麼虛的，直接實話實說。”
“我是真想跟你合作，著急歸攏資金，重新把廠子辦起來！”
“我王某人在我們當地，雖說不是多大的人物，但是重新拉起來廠子，肯定有不少老員工願意跟著我！”
“只要能有個穩定的銷路，我的廠子就能一直開下去，當老闆總比打工強，你說是不是？”
聽到這個解釋，張凡微微點頭。
王老闆的這種心態，他也能理解。
以前一直當老闆的人，現在看起來實在有些落魄，這換成張凡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這王老闆催款是假，想跟他合作的想法才是真的。
關於這一點，張凡昨天還特意詢問過張長生。
就算要合作，也要看看合作方品行如何，值不值得信任！
張長生對這個王老闆的評價，還是挺不錯的，如果可以的話，完全能嘗試之前說過的合作方式。
雙方兩家廠子，張凡這裡中低端產量確實有點少，如果加上王老闆的廠子，那每個月能發給魔都的數量就很樂觀了。
而且說句沒良心的話，兩家廠子合作，話語權都在張凡手上，到時候他結算的價格低一點，王老闆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認了。
張凡站起身來，又給王老闆倒了一杯茶，這才笑眯眯開口說著：“王老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
“這樣吧，這條生產線確實沒什麼毛病，我這邊也不會卡著不結尾款。”
“等下我就讓會計轉賬過去，你注意查收。”
王老闆臉上滿是驚喜笑容：“張總，那我們合作的事？”
張凡輕笑一聲：“王老闆，拿到尾款以後，你總得先把廠子開起來，我們才能繼續談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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