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他也心裡有數，每次稱呼小凡的時候也都是私底下，沒在其他員工面前這樣喊。
覃秋香也是連連點頭：“說實話，這個馬主管的吃相，有點太難看了！”
覃秋香之前在魔都做財務，這些門門道道，她心裡也清楚，但是像馬坤這樣獅子大張口的，還真沒幾個。
就像秦通剛說的那樣，50萬塊錢，都夠100個員工一個月的工資了！
他們這些人只是過來跑一趟，籤個合同就拿這麼多錢，換誰心裡都不舒服啊。
張凡一臉平靜，甚至還喝了一口茶水，這才慢悠悠說了句：“不著急，我打個電話問問。”
張凡拿出來手機，找到侯雲天的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電話剛一接通，張凡就笑眯眯說了句：“侯大哥，你派這些人過來，這是要給我個下馬威啊！”
剛接通電話的侯雲天，一臉莫名其妙。
他看張凡打過來電話，原本以為是合同已經簽好了，打電話來告訴自己一聲，結果直接聽到這麼一句話，他人都懵了。
侯雲天試探著說了句：“發生什麼事了？”
他和張凡雖然見面次數不多，可太清楚張凡是什麼性子了！
這種看似帶著笑意說出來的話，其實已經是這個小兄弟，生氣到極致的表現了！
張凡嘆了口氣，將馬坤等人過來時候的態度，全部敘述了出來，並且著重提了一下50萬好處費！
侯雲天聽完之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他，直接站了起來：“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
“老弟你等我一會，這事老哥今天就給你個交代！”
侯雲天結束通話電話，整個人先是喘了幾口粗氣，隨後鐵青著臉，撥通了陳平的電話。
他前兩天明明交代過陳平，讓他把這事給辦好。
結果呢，結果陳平這邊派過去的人，竟然朝自己小老弟要好處費？
他是怎麼敢的啊！
在老李給陳總打電話的時候，遠在魔都的陳總，正接到侯雲天的電話，直接被罵的一頭霧水。
“陳平，陳總！是不是我太放權給你了，讓你覺得這家公司，一切都是你說的算了？”
一臉茫然的陳平，聽著侯雲天說的這陰陽怪氣的話，只能陪笑：“侯董您這是什麼話？這公司您才是真正的掌舵人，我只是個掛名的而已！”
侯雲天冷哼一聲：“是嗎？那我問你，我前些天讓你派團隊，過去內唐縣造紙廠籤合同，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陳平立馬給出回答：“侯董，他們今天才剛到內唐縣，現在應該還在商量合同呢，之前我還收到馬坤的報備，說是已經到造紙廠了。”
“怎麼了？是馬坤他們出問題了嗎？”
陳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不然的話，一直都不怎麼插手公司事務的侯董，今天怎麼會如此大動肝火，還專門打電話陰陽怪氣訓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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