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故作慎重道:
“你放心!身體是大事!明天就讓莊趕美請假陪你去,又不要錢,使勁看,天天看,沒病也治!但是想吃補品那我們買不起。”
莊超英聽到黃玲這話才明白過來,這是父母親在變相要錢。
“媽……”
他正盤算措辭,黃玲拍了拍手上的糯米粉,開始聲淚俱下:
“我這個病,可能比你們的要嚴重多了,去廣州看病又不能全報,所以啊,我們現在欠了外債,您看看,能不能和三弟借我們一點錢,也不多,一兩千就行。”
你問我要錢,我就找你借錢,用魔法打敗魔法。
莊母一愣。
“多少?!”
“你們要是寬裕,三千也行!我們肯定會還的,你看我們是雙職工,對吧!”黃玲拍了拍胸脯。
“我們日子都過得緊緊巴巴的,幾千塊哪裡來?幾百塊都沒有!”
“您看您說的,爸有退休工資,老三兩口子掙錢,莊超英之前每個月給二十五,一年三百,十年也有三千了吧!”
莊母臉一黑:“你們每回回來就是要和我們算總賬是吧!”
莊父更是氣得又要拍桌子。
“哎,爸,你小心,雖然看病不要錢,但是受了傷還是自己難受的嘞!”
莊父恨得不行:“莊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沒有你這樣的媳婦!”
“我又怎麼了我?現在大兒子有難,你們不幫就不幫,怎麼還怪上我了呢!”黃玲無奈道。
莊超英趕快做和事佬:“你快去煮湯圓啊!吃了我們好回家,下午還有人找我補課。”
黃玲就回了廚房。
和了豬油的餡兒可真香啊!
莊父指著莊超英一通罵,莊超英頭都快低到褲襠裡去了,一句嘴也回不了。
“我們一回來......是你們先提錢的事......怪我沒本事,可是現在真的是很難啊......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少回來吧!省得惹你們生氣。”
莊母嘆了一口氣:“行了行了,過節呢!別說了。”
莊超英去了廚房幫忙。
莊母對莊父說:“看到沒?這是做不了主了。”
莊父氣得不行:“之前不都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做不了主呢!”
“就是,跟換了個人一樣。”
莊父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實在不行,我就動手了!我一個當爹的,我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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