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他......沒有幫忙?”
“不然呢?我一想我帶著倆孩子怎麼搬?就去求他們啊!你猜猜你父母親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莊超英推了推眼鏡,掩飾著自己的驚慌。
“說這是我們小家的事,他們伸不了手,你弟弟作為家裡唯一的勞力,要上夜班幫不了我的忙。”黃玲一字一句道。
莊超英皺起了眉。
“你想想,如果換過來,你弟弟要搬家,我們不去幫忙,你爸媽會怎麼說?”
“你辛苦了。”莊超英囁嚅半天,也只是再道了聲辛苦。
“那肯定辛苦,這事兒過不去的,又多一筆舊賬。”黃玲直接道。
“你......”
“你放心,我最喜歡翻舊賬,我一不爽我就翻,務必達到你也很不爽的地步,自個兒東西自個兒收拾吧!”
莊超英嘆一口氣,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歸置好,又擺了兩條凳子在院子裡,把被子搭上面曬好。
大家知道他閱卷回來了,都想聽聽看關於高考的事情,聚了一屋子人。
莊超英發現黃玲這會兒在別人面前,倒還是會給他面子的。
他把自己閱卷的情況都告訴了鄰居們,一邊說,一邊看黃玲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麼,他開始在意黃玲對他的看法。
他儘可能把這事兒講得更厲害,似乎想奪回一點主動權。
但是黃玲神色厭厭。
黃玲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其他人都聽得興致勃勃。
等大家都回去了,準備休息時,莊超英就朝裡屋走。
“哎,你睡這裡,老規矩,”黃玲指了指外屋的單人床,“別說我沒管你,我已經把外面的床換成了木床,這一回腿能伸直了。”
莊超英不知道該說什麼。
等她把兩個孩子放到床上,準備去倒洗腳水時,莊超英拉住黃玲道:“你就這麼厭惡我嗎?我們都多久沒有見面了,你還在生我的氣?”
“對啊!厭惡,生氣。”黃玲甩開他的手,直白道。
不好意思,生理厭惡。
“好了,不說這個,我和你說個事。”莊超英轉了個話題。
“說。”
“我準備讓圖南考一中或者十中。”
“考唄!以圖南的實力,肯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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